沈渡站在后面等着，姜朵站在他旁边，手里抱着刚才买的那几个袋子。
轮到他们的时候，收银员扫了码，抬头看了看沈渡，又看了看姜朵。
“这是您妹妹吗？兄妹俩颜值真高。”
收银员的语气很随意，就是那种柜台后面闲聊式的搭话。
空气停了半拍。
姜朵的手指在购物袋的提手上收紧了一下。
沈渡把***递过去，嘴角那条线没有任何变化。
“是妹妹。”
收银员笑着把卡刷了，把书包装进袋子里递过来。
“妹妹真有福气，有这么宠的哥哥。”
沈渡接过袋子，转身往外走。
姜朵跟在他后面，手指攥着购物袋的提手。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帆布鞋的鞋尖，一步一步地跟着前面那个白衬衫的背影。
是妹妹。
他说得很顺。
顺得不需要任何思考就能脱口而出。
在巷子里，他对外都说自己是他的结婚对象。
为了不让姜国平来找麻烦。
但是在外面，谁都不认识他们的地方。
他说，是妹妹。
......
结账后，沈渡带她去鞋店挑了两双鞋。
然后又去儿童服装店，给沈念买了几件新衣服。
都是挑款式漂亮的，价格不便宜。
姜朵跟在后面看着他挑沈念的衣服，手指在每件上面都会摸一下布料的厚度和软硬。
他把沈念照顾得很好。
但他自己，还是那几件白衬衫轮着穿。
商场的自动门在身后合上，外面的热气重新包裹上来。
沈渡走在前面，手插在裤兜里，肩膀的线条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