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未婚夫陆砚发来车祸求救视频。
我顾不上夜盲症匆匆出门,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等我跌跌撞撞赶到医院,却看见陆砚好端端站在门口。
他的女兄弟苏蔓挽着他嗤笑。
“我就说她夜盲症是装的吧,就是不想让你参加兄弟聚会,这种控制欲强的女人我见多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陆砚愤怒的声音响起。
“沈安宁,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最讨厌别人说谎!”
一旁的其他兄弟都跟着附和。
陆砚脸上挂不住,冷声开口。
“下周的婚礼先推迟吧,等你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再说。”
“好了,今天可是庆祝阿砚公司转危为安的好日子,别被戏精毁了心情。”
苏蔓说着拉着陆砚转身离开,我拿出手机给哥哥打了个电话。
“哥,这婚我不结了,陆氏的窟窿你也不用管了。”
......哥哥在电话里急得要命,生怕我受了委屈。
我不想让他担心,只说自己想通了。
“好,我现在就去接你回家。”
挂了电话,我再也撑不住浑身的剧痛,整个人跌在路边。
幸好有路过的护士将我扶到急诊室。
“你这是怎么搞的,头上磕破了,身上也全是淤青。”
医生一边给我缝针一边忍不住皱眉。
我低头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狼狈模样,苦笑一声。
“我有夜盲症,不小心从楼梯滚下去了。”
“那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人和事吧。”
回家的出租车上,脑中还回荡着小护士的话,我突然想起刚和陆砚在一起的那年。
小区半夜突然停电,他从城北开车赶到城南,爬了***楼梯,就为了跟我说一句别怕。
那时候他说会做我的眼睛,成为我黑暗里的光。
所以后来哪怕哥哥极力反对,我依然铁了心嫁给他。
为了维护他的自尊心,我隐瞒了自己沈氏千金的身份,陪他吃路边摊,陪他熬夜做标书。
陆氏资金链断裂,我求了哥哥好几天,他终于答应注资,默认了这门婚事。
我以为我们终于苦尽甘来,却没想到一直都是我一个人一厢情愿。
我缠满绑带回到家,推开门就看到苏蔓整个人几乎贴在陆砚怀里喂他喝酒。
见我回来,陆砚愣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起身。
苏蔓晃着酒杯勾唇一笑。
“哟,这是夜盲症演够了,开始演苦肉计了?”
其他人哄笑着附和。
“嫂子回来的速度挺快啊,这是知道砚哥生气了赶紧回来道歉啊。”
“果然蔓姐说得对,女人就不能惯着。”
陆砚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是心虚了,走过来施舍般的开口。
“知道错了就行,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你好好给大家道个歉,下周的婚礼我们就正常举行。”
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说完了吗?”
陆砚楞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样的态度。
“说完了,就带着你这群狐朋狗友滚出我的家!”
客厅里死一般地寂静,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