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秦兮会抱她,会道歉,会像以前那样说妈妈错了。
可秦兮没有。
顾诺也抬头看她,嘴唇动了动,***都没说。
秦兮看向顾诺,“你的嗓子有点哑,今天是不是又喝了冰饮?”
顾诺脸色一僵。
顾景瑶在旁边抱臂,“哟,被抓包了吧?”
顾诺别开脸,小声说:“月亮……阿姨说可以喝一点。”
秦兮听见那个称呼,指尖轻轻蜷起,又很快松开。
她没有追问。
顾老**没注意到这个细微停顿,只把秦兮拉回身边,笑着对顾景寒说:“你看看兮兮,什么时候都记挂着孩子。景寒,你能娶到兮兮,是你有福气。”
顾景寒目光扫过秦兮的脸。
她垂着眼,神色温顺,看不出那天在甜品店里的冷硬。
他心底的笃定又重了些。
果然,她果然闹够了就会把自己哄好。
“嗯。”顾景寒淡声应了。
顾老**不满意,“嗯什么嗯?你平时对兮兮上点心,别一天到晚板着张脸。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
秦兮心口一沉。
她抬头,正撞上顾景寒看过来的视线。
男人眼底带着几分她熟悉的审视,还有一点高高在上的退让。
像在说,台阶给你了,适可而止。
秦兮忽然觉得可笑。
可顾老**的手还握着她,干瘦温热,带着老人特有的依赖。
她不能在这里撕开一切。
顾景瑶把秦兮往顾景寒身边推了推,“哥,你愣着干什么?嫂子今天这么漂亮,你不夸两句?”
顾景寒视线落在秦兮唇上。
那抹颜色不艳,却衬得她整个人鲜活了许多。
他已经很久没认真看过她了。
从前她总是素着脸,围裙、拖鞋、药箱、孩子的书包,像顾家随处可见的一件旧物。可此刻站在灯下,他才发现,她其实很年轻,也很漂亮。
“还可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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