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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满意的是它有两个冰箱
一个冷冻,一个保鲜。
能放得下,我去一趟超市所有囤的货。
能放得下,我多包的荠菜馅儿馄饨和水饺。
能放得下,我早上吃不完留到晚上的红糖馒头。
再没人说我浪费,偷偷嘀咕我有毛病。
也没有说我的保鲜柜,我的囤粮多占了谁的地方。
我划开手机,点了一首我喜欢的纯音乐。
去厨房煮了一碗粥。
又用勺子掏了点酱萝卜。
将昨晚吃剩的酱牛肉又热了遍。
接着,我打开电视,一边看一边吃。
九点。
酒足饭饱,我轻轻打了一个嗝。
很舒服。
电视里哗哗作响。
我仰着头,躺在沙发上,耳朵里听着噪音,才不会想起那块被放进玻璃器皿里的红色血块。
30多天,还没长出五官,手脚,甚至没有发育成心脏。
只是一团模糊的肉。
被我狠心的从身体里剥出来。
做完手术的当晚,我飞了北京。
周师兄接机,见到我那一瞬,差点吓死了。
他当时没说话。
只是开车将我送去了最近的医院。
后来知道真相后,他站在床头整整骂了我一个小时:
「宋宁!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刚昨晚手术就飞?」
「5年前,我拉你合伙,你不吱声,不回应,现在倒好,一来就给我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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