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阮青梨方舒白的精选古代言情《成婚两年,夫君竟说我不能生?小说》,小说作者是“莫问钱程”,书中精彩内容是:手收回手指后,方舒白急急问道:“怎么样老先生?我这隐疾可有好转了?”张妙手捋着胡须说:“有些起色了,要不方公子今夜就同娘子试试看?”方舒白问道:“能行吗?”“这个不好说,但兴许女子的身体能让你产生原始的欲望,多接触,对你身体恢复没坏处。”“知道了!”方舒白从身上掏出二两银......
《成婚两年,夫君竟说我不能生?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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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盛路过石板街时,见那里围了许多人。
他是这镇上负责治安的捕头,这么多人围在一处,不得不上前看看。
走的近了,他才看得真切。
见是许多妇人正将那方家公子围在中间,而人群外,一抹单薄的身影立在那,显得娇小又无助。
他直接走过去问:
“干什么呢?”
那些卖力推销自家女儿的妇人,一听这声音,都立即闭了嘴。
方舒白冲他抱拳道:
“韩捕头,没什么事,只不过是…只不过是这些婶子们与我闲话了几句家常,这就散了!”
韩盛挑眉看着他,似笑非笑的,带着点压迫感。
其实他刚才也听见了一些,这些妇人拦着方舒白,是要将自家女儿嫁给他。
可方舒白不是已经娶妻了吗?
他将目光若有似无的在阮青梨身上落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了。
“既然没什么事,那就都散了吧,堵在街上别人还怎么走路?”
“是,这就散了!”
方舒白冲他一抱拳,然后走到阮青梨身边说了几句话,二人便一同向前走。
韩盛就那么默默的走在他们身后,并不是他要跟着阮青梨和方舒白,而是韩家与方家隔墙而邻,他家也在这个方向。
他听见方舒白在与阮青梨解释说:
“阿梨,那些人说了什么,你别往心里去,我不会要他们女儿的,刚才你也看见了,我是实在脱不开身。”
阮青梨抬起小脸,冲他温柔的笑:
“我懂的夫君!”
方舒白听后将她的碎发掖在耳后,然后说道:
“谢谢你懂我阿梨!”
韩盛觉得自己看的眼睛疼,便想快步超过他们,谁知刚从他们身边走过,就被方舒白叫住了。
“韩兄也要回家吗?”
韩盛淡淡道:
“嗯!”
“那咱们正好同路,韩兄若是不嫌弃,便一同走吧!”
然而韩盛嫌弃,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喜欢方舒白这种酸不拉叽的人,一看见就哪哪都不舒服。
他放慢些脚步,回头冲方舒白抱了一下拳道:
“家中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他就放开了步子,不一会儿就将方舒白和阮青梨甩在了后边。
方舒白啧了一声说:
“到底是武夫,当真粗鲁!”
阮青梨不做评价,韩盛是今年刚来柳镇当捕头的,她倒是与他见过几面,不过连话都没说过。
只是觉得这人不太爱笑,冷冰冰的。
阮青梨与方舒白路过一家医馆时,她看了一眼说道:
“舒白,我想进去让大夫瞧瞧,看看还有没有能治好的希望,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方书白听见她这么说,眼中有了一闪而过的慌乱,然而他很快又镇定下来,笑着对阮青梨说:
“阿梨,你知道为何之前我要带你去外边悄悄看病吗?就是怕你这病传开后,别人对你指指点点,所以咱们还是别在柳镇看大夫了,过段日子我带你出去治。”
阮青梨抬头看他,说道:
“可也不能讳疾忌医啊,没事的舒白,就算都传开了也无妨,我能受的住,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都想试试。”
见阮青梨执意要去那医馆,方舒白没了法子,这才道:
“阿梨,你先回家去等,这家医馆的大夫医术一般,而且人多不方便,我去将城里最好的大夫给你请家去。”
阮青梨想了想觉得也好,这样到底更方便些,于是她柔声说道:
“还是夫君想的周到,那我就先回家去等。”
那医馆的大夫约莫半个时辰后,随方舒白一起来的。
这大夫阮青梨认识,是城中有名的张妙手。
他细细给阮青梨号了脉,然后当着她的面说道:
“夫人这是寒气侵邪,导致的肾阳不足,胞宫失煦,正如《女科》所言:夫寒冰之地,不生草木;重阴之渊,不长鱼龙。今胞胎既寒,何能受孕?”
方舒白冲他抱拳问道:
“老先生可有解法?”
那大夫摇了摇头,叹了一声说道:
“别说是老夫,怕是华佗在世,也难解夫人之症。”
方舒白看了眼躺在床上有些呆愣的阮青梨,然后冲大夫抱拳道:
“有劳老先生了!还要烦先生给我娘子开几副养身的药,她身子太弱了,需要调理调理。”
方舒白送张大夫走后,阮青梨起身坐在床上。
她是真没想到自己身子这么糟糕,四岁那年,她确实落了水,要不也不会被阮夫子捡到。
那时她太小,只隐约记得落水是因为要救一个小男孩,可惜力气太小却被他拉进了水里,最后的记忆便是两人抱在一起在水中沉浮,再醒来时便成了阮夫子的女儿。
方家客房内,方舒白将手搭在药枕上,张妙手闭了眼,正细细给他诊着。
待张妙手收回手指后,方舒白急急问道:
“怎么样老先生?我这隐疾可有好转了?”
张妙手捋着胡须说:
“有些起色了,要不方公子今夜就同娘子试试看?”
方舒白问道:
“能行吗?”
“这个不好说,但兴许女子的身体能让你产生原始的欲望,多接触,对你身体恢复没坏处。”
“知道了!”
方舒白从身上掏出二两银子说:
“还望老先生继续替我保守秘密,还有我娘子的事,也希望先生能守口如瓶。”
张妙手接过那银子颠了颠,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掌灯后,方舒白泡了一个温水澡。
他和阮青梨成婚快三年了,两人虽睡在一张床上,但却是一直井水不犯河水。
当初他挑了很久才挑中的阮青梨。
挑中她无非有两点,一是她模样生的好,娘家没有依靠,只有一个养父,还前几年就死了。二是他笃定阮青梨不懂男女之事,她就一个养父,还是一个礼教观念极重的夫子,怎么可能与她说那种事。
而他需要一个女人去给他遮丑,去替他挡下外面所有的猜忌和流言蜚语,毕竟哪个男人不行,都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事实证明他赌对了,阮青梨对男女之事确实什么都不懂,这么多年他哄她骗她,她连半点怀疑都没有!
如今张妙手让他与她试试,他的心便有几分活了。
要不,今夜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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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梨刚刚洗漱完散了发,她今夜穿了身桃粉色的里衣,腰身那被她改了几针,很显身形。
方舒白就在她梳头发时,从身后抱住了她。
两人的脸一起出现在铜镜中,方舒白在她发间闻了闻说:
“阿梨,你真香。”
阮青梨觉得这人今夜有些怪,他气息很粗,看她的眼神仿佛要勾到肉里。
“舒白,你今夜不用温书了?怎么这么早就回房了?”
方舒白现在还是个童生,他要考秀才,所以每日都要温书。
“想你了,就回来了,阿梨,最近有没有新做肚兜,我想看看?”
阮青梨觉得奇怪,之前她给他看时他都不看,今儿怎么还主动提起了这事。
她摇头道:
“前阵子娘一口气给我做了七八件,让我换着穿给你看,最近倒是没做新的了!”
“今日穿的是哪件,我想看看。”
阮青梨感到不好意思,可又觉得二人是夫妻,方舒白这样的要求她不该拒绝,于是便解了里衣给他看肚兜。
方书白的气息有些急,他就那么定定的看了一会儿,然后又突然将阮青梨的里衣拢上了。
“阿梨,不早了,睡吧!”
躺在床上,阮青梨觉得身子有些难受,就好像飘在云端,上不去下不来,于是她只好将被子向下扯了扯,这才感觉好受了几分。
黑暗中方舒白背对着阮青梨躺着,他将手攥的死死的,眼睛都有些发红。
不行!
竟然还是不行!
自得知阮青梨不能生孩子后,周氏对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她现在看不得阮青梨闲片刻,总是指使她干这干那,还整日在家中骂她是不会生蛋的鸡,惹的路过的人都探头探脑往方家院子里看。
阮青梨去街上买菜,走到哪里都有人对她指指点点。
“这女人的脸皮可真厚!生不出孩子还不自请下堂,就那么赖在方家不走,方公子多好的人,听说为了她,连个小妾都不纳。”
“可不是么,也不知这女人用了什么手段,方公子如今连他娘的话都不听了,她娘想要我女儿给他做妾,提了几次都没成,都是这狐媚子在中间搅和。”
“嘘!别说了,她过来了!”
阮青梨拿着个菜篮子,走到一个卖土鸡的大叔面前问:
“阿叔,这土鸡多少钱一只?”
“这边的四十个铜板,那边的二十个铜板。”
“怎么价钱差了这么多?不都是土鸡,有什么区别吗?”
“品种不一样,这边的会生蛋,那边的不会生蛋,不会生蛋的买回去只能吃肉,今年收成不好,没人舍得花钱买肉鸡,所以就贱卖了,可惜这不会生蛋的鸡,便宜了一半也没人愿意要,姑娘,你要一只吗?”
卖土鸡的大叔话音刚落,立即引来一阵哄笑。
那大叔是外地来的,对柳镇的情况不了解,见人笑他说的话,便梗着脖子问:
“我哪里说错了吗?你们都笑什么?”
然而其他人只是笑,没有人回答他。
阮青梨的脸已经臊红了,那阿叔不明白他们在笑什么,她却是懂得!
这是在暗戳戳笑她也是只没人要的,不会生蛋的鸡。
这时一只大手递给那阿叔四十个铜板,然后拎起了一只肉鸡。
那阿叔忙说道:
“公子给多了,这肉鸡只要二十个铜板。”
韩盛说道:
“在我眼里它们都一样,我就愿意花四十个铜板买它,怎么,你不卖?”
那卖土鸡的人忙一迭声说道:
“卖卖卖!”
韩盛拎着一只鸡走了,拐过巷口后他就将那只鸡随手一扔,放生了。
阮青梨抓住那只鸡,追上他道:
“韩公子,你的肉鸡掉了!”
韩盛回头看向她,说道:
“不要了,我不会做饭,带回家也没用,你若是想要,就送你了!”
说完他就走了,留下阮青梨抱着那只鸡在那儿发呆。
四十个铜板,说不要就不要了?
晚上方家炖了鸡,肉香隔着院墙飘到了韩家。
韩盛刚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一抬头,就看见阮青梨踩着个梯子趴在墙头。
她手中拿着一个大碗,碗里盛了满满一盘鸡肉。
“韩公子,还你的鸡!”
韩盛抬头看她,实在没忍住,嘴角向上挑了挑。
“方夫人这是烧了你家灶房?”
阮青梨被他问的莫名其妙,但她这人有一点好,猜不透是何意思时,便照实回答。
“没有,只是今日风向不对,柴有些不好烧,但你放心鸡肉没糊,韩公子可以趁热吃。”
见她执意要把这只鸡还给自己,韩盛也不再推辞。
他人高腿长,只略伸了胳膊,便稳稳的接住了那碗肉。
“谢了!”
阮青梨说:
“客气什么,这本就是你买的鸡,况且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谢谢你今日帮我解围。”
韩盛难得又提了一下嘴角,他说道:
“方夫人,有时候不能生孩子,也并非都是女子的事,你可以让你夫君也去查一查身体。”
他这话阮青梨听不懂,但她还是礼貌的道了谢,然后顺着梯子爬了下来。
等张妈来帮她端菜时,笑得弯了腰。
“哎呦少夫人,您这脸是怎么弄的?活像个小花猫,赶快回去洗洗吧,这些菜我端进前屋就成。”
阮青梨跑回房,拿起铜镜一照,只见脸上一道一道的黑灰,比台上的丑角还滑稽,这才明白韩盛那个极力忍着的笑是因为什么。
天啊!太丢人了!
等她去堂屋吃饭时,方秀秀问她:
“嫂子,鸡肉呢?我明明看见你让张妈杀了鸡,这怎么没见到鸡肉呢?”
周氏也瞪着她看,表情中都是不满。
阮青梨说道:
“确实炖了鸡,可那鸡是隔壁韩公子买的,他不会做,我便帮着做了一下。”
一听提到了韩盛,方秀秀的脸腾就红了。
她放下筷子问:
“嫂子,韩捕头和你说话了?他那人一向不理人的,若是下次你再给他送什么东西,让我去行不?”
周氏将筷子一拍道: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见什么外男,你嫂子不知廉耻也就罢了,你还学她?”
阮青梨听见周氏这般说,回嘴道:
“是舒白让我炖好将鸡送过去的,他说韩捕头到底穿着官衣,说咱们和他相处好了没坏处,不信娘问舒白。”
方舒白接话道:
“娘,确实是我让阿梨送过去的,过几日我就要去县城赶考了,我还有点事想让他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