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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的龙头企业陆氏集团四个大字出现在地图上，被顾晴苒没等看清就按灭了屏幕。
她转过身刚要回答，看到他身旁还站着故作小心的程露露，突然又噤了声。
注意到她的视线，顾文渊走上前和她解释。
“露露这几天不舒服，我担心她自己住会出什么意外影响手术，所以让她来家里住两天。”
“你...不介意吧？毕竟这也是为了你。”
还是同一套说辞，让她每每想计较都先自觉惭愧。
况且人都到眼前了，才来征求她的意见。
顾晴苒看着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当然不介意。”
反正她即将要离开，这里也不再是她的家，他带谁来住都不需要她的同意了。
顾文渊松了口气，忙将程露露迎到客房。
这晚顾晴苒梦到了几年前，他一脸神秘捂着她的眼睛将人带到这里时的场景。
“看！这就是我为你准备的惊喜。落得你的名字，每一处都是按照你喜欢的样子布置的，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就算是爸也不能来打扰我们。宝宝，你喜欢吗？”
那时他眼中散发着炯炯的光，让她信以为真这里会是他们一辈子的避风港。
可第二天一早，楼下顾文渊曾亲手用两人名字缩写设计的艺术墙却被陈露露用燃料涂成一团。
她坐在人字梯上手里拿着画笔，看到顾晴苒也不惊慌，反而挑衅地问。
“晴苒姐姐，我画得好看吗？”
见自己住了多年的地方被涂鸦得面目全非，原本整洁的客厅被程露露的东西堆得杂乱无章。
即使顾晴苒已经决定离开，看到这一幕浑身血液仍不受控制地往头上涌。
“这是顾文渊亲手做的，你这样毁掉他的心血，他知道吗？”
程露露似乎没想到她会开口质问自己，怔愣一瞬后扬起轻蔑地笑。
“你这是在显摆他从前对你的付出吗？可那也都是曾经了。现在他心里珍视的，是我。”
说完她瞥向楼梯处，看到正在下楼的顾文渊，突然将手中的燃料倾斜，整个人也故作惊慌从梯子上倒了下来。
“啊！文渊哥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