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在哪看
  • 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在哪看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文心滴露
  • 更新:2025-11-26 16:45:00
  • 最新章节:第7章
继续看书
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在哪看》,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文心滴露,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秦烈盛灼。简要概述:。”盛灼却身形一顿,抬眸看着他,满脸不可思议。萧屹不禁莫名其妙。“怎么,本殿赐你字帖,你竟不情愿?”盛灼忍了再忍,终于忍不住道:“多谢殿下赏赐,可如今京中人人都知道,臣女不通文墨、不懂诗词,殿下这字帖赏给臣女是浪费了,殿下不如另选他人。”她顿了顿,目光极其“真诚”地扫过一旁脸色铁青的江春吟。萧屹随着她的......

《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在哪看》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2791


大皇子萧屹领着江吟春,自另一条宫道缓步往前,直直就要与盛灼撞上!

眼下要躲已经是来不及了,盛灼暗暗翻了个白眼,老老实实上前行礼。

“见过大皇子殿下。”

她今日入宫觐见姑母,打扮得不如为傅老夫人贺寿时俏皮喜庆。

一身青碧色的素雅对襟襦裙,衬得肌肤胜雪,面上也只淡淡抹了一层极薄的胭脂,愈发凸显出少女天然去雕饰的纯净娇美。

加之这十日她似是清减了些,下巴尖尖,腰肢不盈一握。

低眉顺眼行礼时,竟透出一种与上次相见时截然相反的脆弱感。

萧屹淡淡点头。

他素来冷静自持,上回怒而惩处了盛灼,原已是不符他性子了。

今日见了这样胸无点墨的草包,本该打发走才是。

可真当盛灼行完礼要告退,他却鬼使神差开口:“你抄的书本殿看了,字迹虚浮、不成章法。本殿送你两本字帖,你回府好生练练。”

盛灼却身形一顿,抬眸看着他,满脸不可思议。

萧屹不禁莫名其妙。

“怎么,本殿赐你字帖,你竟不情愿?”

盛灼忍了再忍,终于忍不住道:“多谢殿下赏赐,可如今京中人人都知道,臣女不通文墨、不懂诗词,殿下这字帖赏给臣女是浪费了,殿下不如另选他人。”

她顿了顿,目光极其“真诚”地扫过一旁脸色铁青的江春吟。

萧屹随着她的眸光看过去,恰巧看见江春吟狰狞的脸上还未来得及收敛的嫉妒和憎恶。

方才听见萧屹贬低盛灼的字迹,她便有几分自得。

可下一瞬,萧屹便提出要赠字帖给盛灼。

她那日虽然因诗作精彩而得了萧屹些许赏识,但对她的地位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提升。

甚至因为在寿宴上的表现,原本和她交好的那些小官家的庶女都不约而同冷落了她,就连她一直有心交好的王静文也不再搭理她。

更别提家中嫡母和嫡姐对她出风头却又得罪盛贵妃的行为看不惯而百般刁难。

这段日子,江春吟过得可谓苦不堪言,重生后靠着预知优势一切尽在掌握的意气风发也早已不复存在。

今日好不容易萧屹召她入宫,却也没给她什么好处,更没表现出对她的另眼相待,反而对盛灼这个不学无术的废物如此上心。

如何不叫她嫉妒,如何不叫她怨恨!

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萧屹眉头微不可见一蹙,一股强烈的违和感与失望瞬间涌上心头。

都说文品如人品,那日听了江春吟的诗作,他自觉此女不但学识渊博,胸襟更是开阔豪迈。

恰逢母后要办个诗会,便领了她来想替母后分忧。

可今日一见,才觉她才学虽有几分过人,心性却是差了几分。

自知失态的江春吟慌忙垂下眼帘,旋即又觉得这动作在盛灼面前有些露怯,忙又抬眸与盛灼对视。

“盛小姐说笑了,此前在寿宴上,小女不知天高地厚,一时意气冲撞了盛小姐,家中父母已经训斥过我了。

盛小姐若还是心中不快,大可直言相告,小女不敢辩驳,无需借大皇子的威仪来羞辱小女。”

她口中说着示弱的话,言语之中却满是挑衅。

她自认为盛灼三番两次违逆大皇子拂他的颜面,定然已经惹了他的厌恶不喜。

自己这番以退为进,大皇子定会出面为自己做主。

届时自己扯了这层虎皮,在家中日子也能好过些。

这算盘打的原是不错的,可惜的是,萧屹并非那种眼盲心瞎的蠢人!

他在这布满算计和倾轧的深宫长大,见惯了后宫女子的眉眼官司,又早早入仕周旋于文武百官和各种势力之中,并非江春吟以为的看不懂小伎俩之人。

恰恰相反,她此刻的“假装大度”,对比她刚才一闪而过的怨毒,只让萧屹觉得虚伪。

不过到底念在她颇有才华的份上,萧屹并未对她口出恶言,只冲着盛灼语带劝诫:

“你虽是女子,不求闻达于天下,却也该有些文墨,也好过他日出丑人前,贻笑大方。”

他自问这话全然是好意,可对面的盛灼脸色却越发地臭了。

“多谢殿下教诲,可惜方才陛下赏赐臣女一幅佛子拜母图,臣女要参谋此画,只怕无暇临帖,望殿下海涵。”

萧屹看向她身后苏公公手中抱着的匣子,眸光便是一沉。

佛子拜母图……

祖母寿宴之前,母后曾向父皇求过此画,想以此画为祖母贺寿,父皇却并未同意,只说这画他还未看够。

如今,却这么轻而易举地赏了人,还是这么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

父皇此举,将母后的颜面置于何地。

这草包若是真的懂画也就罢了,那也不算辱没。

可分明,这盛灼领了画,只将这画当作压自己一头的武器,简直糟蹋了这幅画。

“参谋?盛小姐连作诗都要假手于人,不过仗着你姑母在宫中的几分体面,仗着父皇的一点恩宠,也敢说什么赏画参谋?”

他语气轻缓平和,其中的羞辱意味却十足。

盛灼不知自己哪句话惹怒了他,未料到他突然发难,猝不及防之下被斥得面红耳赤、张口结舌。

“你……”

“你如此不学无术、混沌度日,京中哪家高门大户肯娶你这样的女子为正妻。

若非有个好家世,似你这样的人,顶天了也不过做个以色事人的妾而已。”

一旁的江春吟垂头紧紧捏着手指,心中狂喜几乎要溢出!

大皇子这话简直说到她心坎里去了!

不过是个空有美貌的花瓶,若不是有个高贵的家世,她哪里比得上自己!

终于有人将这番话说出来,盛灼,你也有今天!

极致的愤怒和羞恼袭上心头,盛灼眼前甚至一黑。

若非心中一口气撑着,只怕即刻就要栽倒在地。

“呵!我久居内宅,素来听说大皇子殿下处事英明、深得人心,如今领教过后,方才知道不过都是文武百官迫于淫威的马屁之言!”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279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2791


盛灼几乎是咬牙切齿迎着萧屹冰冷的目光,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锐利与狠劲!

“我姑母有恩宠又怎么了?难道是什么很丢脸的事情吗?百姓务农活,官员务民生,姑母既然进宫做妃嫔自是要争盛宠!

殿下以此来贬低我姑母,简直心胸狭隘至极!”

或许是她眸光太过明亮晶莹,又或许是她双颊太过嫣红如火,萧屹被盛灼这连珠炮似的、气势惊人的反击震住了一瞬!

其实方才那以色事人的话一出口,他便自觉有些过火。

不过他毕竟是上位者,是这大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掌权人,盛灼这番话,已经是大不敬。

盛氏女,好大的胆子。

是了,哪怕再怎么草包,她也是盛漪清的侄女,他不该小看她的。

偏盛灼还有更胆大的,她从苏公公怀中将佛子拜母图取了出来,像是尚方宝剑一般握在手中。

“至于殿下说我不学无术,呵,好叫殿下知道,陛下之所以赐我这幅画,便是赞我为人纯善,孝心可嘉!”

她自夸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很是理直气壮,萧屹险些被她气笑了。

“我盛灼虽受之有愧,但也不敢违背圣意。

殿下若有不满,不妨去问问陛下,问问他为何要恩赏一个‘只配为妾’、‘无人愿娶’的草包!”

说完最后一句,盛灼不再看萧屹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的脸色。

抱着那卷画轴,像一株在寒风中傲然挺立的小青竹,决然地、一步一步地,从萧屹身边走过。

周围的宫人俱都大气不敢出,就连江春吟有心再挑唆几句,也是嗫嚅着唇没敢开口。

事实上,萧屹倒没有众人以为的怒不可遏。

他自幼克己复礼,对自己的要求极为严格,从来不允许情绪脱离掌控的事情发生。

所以,对盛灼的两次动怒,已然显得极为怪异了。

萧屹心中生出警惕。

盛家姑侄在这宫中翻出多大的浪花都不足为惧,可若是能挑动自己的情绪,那便……

留不得。

他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蟒袍袖口,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在拂去一粒微尘。

却看得身旁的人心惊肉跳。

一直站在一旁的江春吟脊背上不自觉寒毛耸立!仿佛有什么极致的危险将要发生一般。

“殿下恕罪。”江春吟心惊肉跳地垂着头,“方才臣女并非故意惹怒盛小姐,只是不忿她对殿下不敬,这才……”

萧屹转过身,目光平静无波地落在江春吟身上。

“你在故意针对盛灼。”

这话不是疑问句,而是在陈述,“为什么?”

江春吟陡然觉出无限的压力扑面而来,她甚至有些承受不住地踉跄了两步,差点就将一切和盘托出。

“殿下……”江春吟死死咬住舌尖,直到口腔溢满血腥味,才艰难地开口辩解:

“臣女只是不平则鸣。”

萧屹轻声冷哧。

这就是女子。

有刁蛮骄纵的,有愚蠢无脑的,有虚伪恶毒的,亦有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

本以为江春吟诗意开阔,或许是个不同的,却不想仍旧如此伪善。

当真是,才不配德。

萧屹意兴阑珊地甩袖往前。

江春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几步追了上去,“殿下,臣女家世卑微,又只是一介庶女,不比盛小姐见过世面。

臣女自小只会自己埋头苦读,从未有人教过臣女如何说话,如何为人处事,若是说错什么贻笑大方,殿下但请指出,臣女无有不改!”

萧屹脚步微顿,缓缓回首打量着江春吟。

他身量颀长,居高临下看人之时,给人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江春吟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前世皇家春烈时,便有一个小官家的庶女冲撞了盛灼,当时那女子就是如此说辞,最终萧屹和盛灼俱都没有计较。

江春吟在赌,在赌萧屹的心理。

在赌老天既然让她重生一场,必会给她无上的机缘!

果然!

萧屹面色微缓。

却不是她以为的宽宥、欣赏,而是更冷酷了几分。

“你心中所羡,所妒,无非是盛灼生来便有的门楣。然而在本殿心中,那是最无用的东西。

本殿若抬举一个人,绝不是因为他的家世,而是他的本事。江春吟,你若不能抛弃对地位权势的崇拜和追逐,便永远不能成大事。”

若是熟悉萧屹的人便能知道,这番话的确是萧屹推心置腹之语。

然而江春吟面上受教,心里头却不以为然。

他说得如此轻巧,不过是因为他生来就站在云端,拥有这世间最顶级的家世,自然可以视其他门楣如无物!

对于普通人来说,没有家世,便如同无根浮萍!再怎么向上攀岩也随时会崩塌。

前世她若有盛灼那样的家世,何至于落得被送给权贵玩弄、死无全尸的下场?

本事?没有家世权位,再大的本事也难有施展之地!

她江春吟自打重生之日起,所求的便只有那至高无上的权柄!

盛灼一脸晦气地从皇宫出来,只觉近日莫不是犯了太岁,一日赛一日地倒霉。

芸嬷嬷跟着上了马车,满脸心疼兼义愤。

“大小姐,江家那个庶女的背景,娘娘已经派人查清楚了。不过是个小娘养的,因着嫡母娘家的亲戚关系,说了京城富商崔家嫡次子的亲事。

按理说配她倒也相当,偏上个月江春吟落水一趟,醒来便和崔少爷退了婚事。事后又和王小姐交好,得了江侍郎的欣赏,在江府连嫡母和嫡姐都要敬她几分了。”

盛灼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可是擅长诗书?”

“未曾查到这个。”芸嬷嬷头摇得拨浪鼓一般。

“江春吟此前籍籍无名,从未听说她擅长诗文,江府也不曾请过什么有名的夫子。

且贵妃娘娘又派人去查过,之前那些诗都是找进京赶考的穷举子买的,无论怎么查,都和江春吟扯不上关系。”

盛灼心头的疑云越发大。

从来籍籍无名的人,怎么会一夜之间一鸣惊人呢?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2791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