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成婚两年,夫君竟说我不能生?精品读物》,由网络作家“莫问钱程”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阮青梨方舒白,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那贼人认栽道:“别数了,我都招!”他干这行也快有三年了,走南闯北哪儿都去过,没想到今日竟栽在这么个小镇子上。案子审的确实很快,因为苏大人限了时,那贼人交代的仿若竹筒倒豆子,怎一个快字了得!阮清理回去的路上都是懵的!将她送到门口,又扶着她下了马车,韩盛问:“你能自己走回去吗?”阮青梨可......
《成婚两年,夫君竟说我不能生?精品读物》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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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盛还真把她带去了。
他手下那些差役围着他叽叽喳喳。
“头,哪来的姑娘,不会是我们未来嫂子吧?”
韩盛白那些人一眼道:
“苦主!”
“哦!原来是苦主啊!”
“那怎么跟头一道来的?”
“怎么,你们有意见?”
“没有没有!”
“没有还不快跟我去抓贼!”
“是!”
这些衙役平日都是住在衙门里的,所以韩盛到这就把他们带走了。
如今偌大的堂内只剩下阮青梨一人,空空旷旷的,显得异常安静。
她坐在一把靠门边的椅子上,一动都不敢动。
苏明远打着哈欠进来时,就见一娇俏女子坐在大堂里,他赶紧将自己那半旧的湖蓝色官袍整理一下,然后上前问道:
“夫人是苦主?”
阮青梨不认识苏明远,也不怪她不认识,这位镇尹大人前几个月刚上任,而且年纪颇轻,脸上连点胡子都没有。
“公子是?”
苏明远说道:
“你就当我是路过的,本来我在家睡得好好的,韩盛那厮非让人把我叫来,可困死我了。”
“对了,听说你家遭贼了,丢了什么?我现在记录。”
阮青梨说道:
“一副银耳环,一个银戒指。”
苏明远在本子上刷刷的写着,见阮青梨不说了,他便抬头问她:
“还有呢?”
“没了!”
“没了?”
苏明远觉得不应该就丢了这么点东西,因为韩盛找他来时可说,这是个大案子。
想了想,他又问道:
“你那耳环和戒指加起来值多少银子?”
“八百。”
“八百两?大师工艺?祖传宝贝?”
阮青梨觉得眼前这文书官脑子有些不正常,谁家一副银饰值八百两银子,她弱弱的说道:
“八百个铜板!”
苏明远啪的将笔放下,心想这都不够立案的,摆这么大阵仗,韩盛这厮在折腾什么!
他伸了个懒腰说:
“那就等着吧,看咱们的韩大捕头多久能将人抓回来!”
韩盛也没让他们等多久,约莫半个时辰,果然抓到了那贼人。
将人带回后,苏明远这才坐在镇尹的椅子上,吓得阮青梨起身就要给他下跪,谁知脚一疼,差点摔倒,幸亏韩盛扶了她一下。
他在她耳边说道:
“不是公审,你是苦主就别跪了,苏大人不在乎这些。”
苏明远确实不在乎,他看向被压跪在地的贼人说:
“本官给你一盏茶的时间,快点交代,别耽误我回去睡觉。”
那贼人看这大人似乎比他还不靠谱,于是把头一扭说:
“我什么都没干,你们抓错人了。”
苏明远对真正的文书官说:
“赶快记,他说他一共杀了三个人,抢了银钱一百八十八两,还奸了主家母猪两头。”
那贼人一听眼睛瞪得老大,这是个什么狗官?怎么比他还能胡说八道!
他一急辩解道:
“我没杀人,就抢了一点银子,更没奸…”
他说到这儿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将嘴闭上了。
可惜已经晚了。
韩盛踹他一脚说:
“我们大人可不是什么好官,又刚刚当上镇尹,需要破点大案子立立威,你若是不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一会儿就把你毒哑了,按我们大人刚才说的定案。”
那贼人气的七窍生烟。
这哪是官府的镇衙,竟比土匪窝还土匪窝,难怪要夜里关着门审他,天亮他们敢见人吗?
韩盛说:
“我数三个数,一…”
那贼人认栽道:
“别数了,我都招!”
他干这行也快有三年了,走南闯北哪儿都去过,没想到今日竟栽在这么个小镇子上。
案子审的确实很快,因为苏大人限了时,那贼人交代的仿若竹筒倒豆子,怎一个快字了得!
阮清理回去的路上都是懵的!
将她送到门口,又扶着她下了马车,韩盛问:
“你能自己走回去吗?”
阮青梨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不是她矫情,而是真的伤的不轻。
她冲韩盛尬笑着说:
“韩捕头,送佛送到西…”
苏明远不知从哪钻了出来说:
“我说韩大捕头,你就行行好,将人抱进去算了,难不成还让人家爬进去?”
他突然出现吓了两人一跳,韩盛问:
“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苏明远没好气的道:
“别忘了你用的是谁的马车。”
韩盛将赶车的鞭子递给他说:
“还你!”
“你欠我一顿酒!”
“行,改日请你。”
苏明远驾车走了,阮青梨说道:
“没想到新来的镇尹大人这般年轻,人也没什么架子,长的还英俊…”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韩盛走了,临走时丢下一句:
“方夫人自己想法子回屋子吧!”
阮青梨手脚并用的回了房,进门就将韩盛骂了一顿。
“脑子有病吧!我哪句话得罪他了?就那么把我扔在门口,给我找个棍子也行啊!”
不过一想他们并不熟,人家帮自己到这个程度已是不易,又瞬间原谅了他。
今日家中招贼的事多亏了他,看来等舒白回来后,他们得当面去感谢一下。
阮青梨伤了脚,连喝口水都费劲,更别提生火做饭,好在她饿了一日后,张妈便回来了。
看着她肿的厉害的脚踝,她心疼的说道:
“哎呦青梨,你这是怎么弄的呀?伤到骨头没?可找了大夫来瞧?”
阮清梨把事情经过与她说了一遍,吓的张妈直念佛。
“哎呦,这可真是吓死人了,幸亏你聪明,想到这么个法子脱身,还有那韩捕头也是个好人,他竟真帮咱们去抓贼了。”
阮青梨说:
“张妈,先别夸他了,你快给我弄点吃的吧,我都要饿死了。”
“哎,好!”
张妈转身去了灶房,回来时却两手空空。
“青梨,老夫人走的时候给你留银钱了吗?米缸里一粒米都没有了。”
阮青梨一惊问:
“怎么会没米呢,明明之前还剩不少呢?”
张妈苦笑着说:
“那日我看见老夫人临走时,将米缸中的米都倒了出去,装好后给你大姑姐家中送去了。”
阮青梨心想:这是要饿死她!
张妈又搓着手道:
“青梨,其实我这次回来是来拿东西的,老夫人把我辞退了,他说家中有你干活就行,没必要再雇我,所以我也要回老家了。”
阮青梨沉默点头,然后从身上摸出她那失而复得的银戒指和耳环说:
“张妈,我脚不方便,你将这两个换了铜板,给我买些外敷的药,再买点吃的,剩下的就送你做回家的盘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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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走后的第六日,周氏带着方秀秀回来了。
方秀秀一进门就嚷:
“嫂子,快去做饭吧,我跟娘都饿了!”
阮青梨懒懒的说道:
“家中一粒米都没有,我拿什么做?”
周氏一听脸上有些红,她说道:
“你这是怪我将米都带走了?你一个不会生蛋的鸡,一天还想吃多少?你大姐她又有了身孕,在婆家吃不饱,我这个当娘的给她拿点米怎么了?这你也要拦着,舒白怎么就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不讲道理的东西。”
这种难听的话,自得知阮青梨不能生孩子后,周氏几乎日日说,所以阮青梨也听的免疫了。
对付周氏这种人,和她吵根本就没用,打蛇要打七寸才行。
于是她说道:
“娘说的对,是我小气了,所以您不在家这几日,我将家里的桌子卖了,换的钱买了米和鸡蛋,除了我自己吃的,其它都给大姐送去了。”
周氏这人极其吝啬,就算是对自己女儿,她也是不愿过多接济的。
之所以会将米都拿去大女儿家,无非是不想给阮青梨吃。
如今听她说卖了桌子换了鸡蛋,不仅自己吃了,还给大女儿婆家送去了,简直心疼的要命。
她气的破口大骂:
“阮青梨,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真是什么坏事都干的出来,这么多天怎么就不饿死你!我要让舒白休了你,看你个不会生蛋的鸡,离了我方家后还有谁会要!”
韩盛正要去衙门,走在院中听见周氏这骂声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向前走。
方舒白是考了两场后回的家,因为距第三场院试还需要一个月,所以考生都会先返家休息一段日子。
他一回来周氏便向他告状,听得方舒白心情烦躁的厉害。
这次他前两场考的并不算太理想,能不能考中秀才,就看最后一场院试发挥的怎么样了,不过这次与每次不同的是,他遇到了一个转机…
周氏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方秀秀也在一旁帮腔。
“哥,嫂子这次真是太过分了,你离家的这段日子,她整日自己吃小灶,还卖了家里的桌子自己换鸡蛋吃,给我和娘吃的却是野菜馍馍,我倒没什么,娘都被她饿病了。”
周氏也说道:
“舒白,不是娘说你媳妇儿不好,她可真是你在家时一个样子,你不在家时又是一个样子,因为知道你宠着她,昨日连我都敢骂了,往我辛苦将你养大成人,老了却让儿媳欺负…”
说完便坐在床上开始抹泪,哭的那叫一个凄惨悲凉。
方舒白没说话,而是沉着一张脸回了房。
他进门后二话没说,上去就抽了阮青梨一巴掌。
“我不在家时,你就是这样对待我娘和我妹妹的?”
阮青梨捂住自己的脸问:
“你打我这一巴掌,是连事情的经过都不想问,就给我定罪了是吗?”
方舒白看着她说:
“难道娘和四妹还能冤枉你?我刚才也去灶房看了,锅里确实只有野菜馍馍,家中何时穷困到这个地步了?再说家中的东西是不是你卖的?”
听他这般说,阮青梨也不示弱的回道:
“东西确实是我卖的,可我为什么要卖物件?还不是因为我吃不上饭,快要饿死了!你说的对,家中确实没穷困到需要吃野菜馍馍,可娘她连一个铜板都不给我,我拿什么去买粮?不挖野菜吃,吃什么?”
方舒白冷笑一声说道:
“阿梨,你干嘛要撒这种谎,娘是因为你不能生的事,对你有些不满,可她绝对不会不给你买米的银钱,你若是不愿给家里做饭,大不了过段日子我再将张妈请回来。”
阮青梨听后,觉得心好累。
她和方舒白在一起生活快三年了,其实方舒白对她还算过的去,但只要一涉及他娘和妹妹,他都会选择无条件的偏袒和信任。
人心不是一天凉的,此时阮青梨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方舒白见她伤心了,又坐过去哄她。
他将人抱进怀中说:
“阿梨,我爹去的早,娘一个人将我们五个孩子拉扯大不容易,你是没看见她为了我吃了多少苦,以后你凡事忍着她些,就算是为了我。”
他又摸向阮青梨的脸问:
“阿梨,还疼吗?刚才是我冲动了,我不该打你,你若是生气,就打我几下,总之别把自己气坏了。”
说完又从怀中掏出一两银子给了阮青梨。
“阿梨,这些银子你收着,明日去街上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马上要冬日了,再添几件衣裳。”
打一巴掌给一甜枣,这是方舒白惯用的伎俩,以前他用这招将阮青梨拿捏的死死的,今日却不大管用。
阮青梨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从床上拿了自己的被子,开门就走。
方舒白有些生气的问:
“这么晚了,你去哪?”
“去偏方睡!”
“阿梨,我今日刚回家,真的很累,你能不能别再这般无理取闹了?”
阮青梨从鼻腔中发出一声苦笑:
“算我无理取闹好了,你累了就早点睡,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阮青梨走后,方舒白气的摔了一个茶杯。
原本有些事他还在犹豫,如今却不想再等了。
这次他去县里赶考,竟被县官老爷看上了,那大人似乎有意要将女儿嫁给他,还特意问了他婚配的情况。
这机会实在太难得了,若是做了知县老爷的乘龙快婿,他便能利用好这层关系,一步一步往上爬。
可前提是他要有个干净的身份才行,所以阿梨需要先离开方家一段日子,并且让出他发妻的位置。
不过他也不是那忘恩负义的人,等他日后当了官,会把她接回家中做妾。
但他不能直接将人休了,那样有损他一直以来的好名声,所以得想个万全的法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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