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起手机,看了眼,皱眉。
竟然是林深。
估计又是喝醉了发疯。
她不想接,直接挂了。
把音响关了,裴莺走进浴室打算冲个澡。
刚开水,手机又响了。
她很不高兴,走过去接起,“林深哥哥,你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吗?一定要往枪口上撞?”
“裴莺,我告诉,”那头刚开口。
又忽然顿住,接着略显犹疑地问出声,“你在……干什么?”
“说事。”
“你在洗澡吗?”林深的声音似乎有点哑。
裴莺扭头看了眼浴室里的水声,转过头,唇角扯出讽刺的笑,“是呢,怎么了?”
那边静默了一阵。
“不说我挂了。”裴莺放下手机。
“等一下。”林深喊了一声。
又过了几秒,似乎是深吸一口气,才回:“明天一早,林木会联合其他持股公司抛售裴氏的股票,你做好心理准备。”
裴莺瞳孔骤缩。
“听到了吗?裴莺,我是看在……林叙的面子上,才好心提醒你的。”林深解释。
裴莺冷笑,“那你为什么不在林柏铮私下收购裴氏股票的时候提醒?”
“现在来提醒,有用吗?”
“我该感激你吗?”
电话那头像被切断了信号,彻底安静。
“林深哥哥,你真让我恶心。”
说完这句,裴莺挂断电话。
第二天,整个裴氏陷入地震。
股票直接跌停板,在这最后的关键时刻,无异于当头一击。
裴莺坐在办公室。
裴氏高层在会议室开紧急会议,她没有参加。
坐了很久,她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
手机振动的时候,周叙白正在办公室听汇报。
他拿起看了眼。
谭助就见他目光瞬间幽沉,嘴角勾起,不似欢喜,倒像是有种意料之中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