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陆少深深宠:天价娇妻娶回家》,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陆寒霆夏夕绾,由大神作者“琉璃雪雪”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下衬衫领口的领带,喉头滚动着上了楼,进了书房。夏夕绾雪白的耳垂一红,陆寒霆做起扯领带的动作很致命,好像用眼神在开车。夏夕绾迅速抽出纸巾用力的擦了擦嘴唇。这时管家带着一个老者上了楼,夏夕绾问道,“奶奶,那个人是谁啊?”“哦,那是南渊先生,一个月会来这里一次。”夏夕绾心里咯噔一跳,南渊先生可是世界知名的催眠大师,她学医,自......
《完整文集阅读陆少深深宠:天价娇妻娶回家》精彩片段
说着夏夕绾指了指夏小蝶,看着陆寒霆,“这话是她说的。”
夏小蝶和孔真儿惊呆了,原来这个男人真的是夏夕绾包养的小白脸?
天呐!
夏小蝶觉得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挨了一巴掌。
这时店长将一份草莓果酱的蛋糕送了出来,陆寒霆拎在手上,“走吧,回去了。”
“好。”夏夕绾跟着走了,她还回眸跟夏小蝶挥了挥小手,“88。”
夏小蝶简直是懵了,她完全没有想到夏夕绾真的包养了一个极品小白脸。
这时孔真儿痴痴道,“小蝶,看来你真的要叫夏夕绾姑奶奶了。”
夏小蝶迅速狠狠的剜了孔真儿一眼。
孔真儿当即讪笑着开口,“小蝶,我的意思是,夏夕绾养的小白脸好帅啊,包养他要多少钱啊?”
刚才陆寒霆全程都没有往她这里看一眼,简直当她不存在,这让自恃美貌的夏小蝶感觉十分的失败和恼火。
不过孔真儿的话迅速提醒了她,不就是一个被夏夕绾包养的小白脸,她可以花几倍的价钱把他给包养过来。
这样一想,夏小蝶整个人都雀跃了。
“店长,把我买的那个蛋糕给我,我们要回去了。”夏小蝶去拿蛋糕。
店长没有给,“不好意思两位小姐,钱退给你们,甚至还可以双倍赔偿,不过这个蛋糕不能给你们了。”
“为什么啊?”夏小蝶和孔真儿都愣住了。
店长微微一笑,“因为,这个蛋糕要给我家的狗吃。”
什么?
夏小蝶拍桌而起,“店长,你什么意思,你在羞辱我们?”
店长,“难道我羞辱的还不够明白么,你们得罪了一个大人物,这个蛋糕就算给狗吃,也不给你们吃!”
……
豪车停在了幽兰苑,陆寒霆将那张烫金的黑卡递给了夏夕绾,“这个给你。”
夏夕绾蒲扇般的羽睫一颤,他为什么给她卡啊?
“我不要。”她拒绝。
陆寒霆勾起薄唇,“你肯定养不起小白脸的我,但是你,我还是能养活的,我的陆太太。”
我的陆太太…
当他以一种无比磁性的嗓音近乎呢喃的将这句话说出口时,夏夕绾只觉得心头一动,心脏那里的跳动已经乱了节奏。
夏夕绾快速的拉开了副驾驶车门,下了车。
这男人还真是妖孽。
夏夕绾将他的烫金黑卡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包里,进了客厅,陆老夫人满面笑容的迎了出来,“夕绾,你回来了,今天去娘家还顺利吧?”
“奶奶,很顺利,我们一起吃蛋糕吧。”
陆老夫人双眼一亮,麻溜的走进了客厅,摩拳擦掌,“蛋糕好,我最喜欢吃蛋糕了。”
这时陆寒霆走了进来,他没有去客厅,而是直接上楼,不过在楼梯上他脚步一顿,目光落在了陆老夫人身上,“奶奶,你高血压,蛋糕吃一口就可以了。”
陆老夫人将第N口的蛋糕塞到了自己的嘴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心里有数,我就吃了一口尝尝味,真甜。”
夏夕绾被这个老夫人给逗笑了,她抬眸看着楼梯上的男人,“蛋糕你要吃么?”
陆寒霆不喜甜食,“不用了。”
“哦。”
“你嘴角那里…”
陆寒霆目光落在了她的小脸上,因为吃蛋糕,她脸上的面纱掀起了一角,露出了小巧的下颌,还有她半遮的红唇。
她的唇很美,樱桃色的。
曾经有杂志评选出令男人看了就想接吻的唇,她就是那一挂的。
现在她唇边沾了一点奶渍。
经他这么一提醒,夏夕绾少女本性的伸舌直接将那一点奶渍舔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她再抬眸看他时,陆寒霆边扫着她的红唇,边抬手扯了一下衬衫领口的领带,喉头滚动着上了楼,进了书房。
夏夕绾雪白的耳垂一红,陆寒霆做起扯领带的动作很致命,好像用眼神在开车。
夏夕绾迅速抽出纸巾用力的擦了擦嘴唇。
这时管家带着一个老者上了楼,夏夕绾问道,“奶奶,那个人是谁啊?”
“哦,那是南渊先生,一个月会来这里一次。”
夏夕绾心里咯噔一跳,南渊先生可是世界知名的催眠大师,她学医,自然耳闻过他的大名。
南渊先生竟然来了这里,他肯定是给陆寒霆治疗睡眠障碍的,看来他的睡眠障碍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
夏夕绾不放心,所以她来到了书房门口,这时里面传来了异响,夏夕绾一惊,迅速推开了书房门。
书房里一片狼藉,书桌上的文件全部拂落在了地毯上,南渊先生手里的钟表也摔碎了。
陆寒霆站在办公桌前,两只大手撑在桌面上,他掌面的青筋暴跳,精硕的胸膛一上一下犹如野兽般在喘动着。
听到开门声,陆寒霆抬了头,夏夕绾撞上了他一双深邃的狭眸,现在他眸子里染着可怕的红血色,还有狰狞的阴鹜。
现在的他,像变了一个人。
夏夕绾对这个人已经不陌生了,昨晚刚见过。
两人四目相对,陆寒霆将薄唇抿成一道森冷泛白的弧线,沉声道,“出去!”
夏夕绾站着没有动。
管家捡起碎了的钟表带着南渊先生走了出来,将书房门关上了。
一道房门,隔绝出两个世界。
夏夕绾看向南渊先生,“南渊先生,他怎么样了?”
南渊先生摇头,“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可以对陆少进行催眠,让他一个月休息上一天,但是他的精神情况恶劣的太快,陆少极其警觉,心里防线又强大到恐怖,我已经无法对他进行催眠了。”
夏夕绾不奇怪,陆寒霆是一个成熟深沉而内敛的男人,情绪很少外泄,这样的男人冷静而自制,近乎变态。
夏夕绾轻轻的垂落下羽睫,然后她伸手搭上门把,想进去。
“少奶奶,不可以,你现在进去很危险的,难道你忘了昨天晚上了么?”管家福伯迅速阻止道。
夏夕绾澄亮透彻的翦瞳望着福伯,“福伯,正因为我没有忘,所以我才要进去,睡眠障碍一旦发展成精神疾病,他就会控制不住体内那个阴郁暴躁病态的自己了,到时分裂出第二人格,第二人格会完全取代他的。”
福伯脸色一白。
夏夕绾推门而入。
……
书房里,陆寒霆看着去而复返的夏夕绾,眉心的阴霾又落了一层,“出去,不要让我把话说第三遍!”
夏夕绾上前,黑漉的眸子里溢出碎亮的笑意,“陆先生,我就想试一试你把话说上第三遍会怎样?”
陆寒霆觉得浑身难受,他额角的青筋都在凸起,身体慢慢的失控,他不想伤她。
伸手扣上夏夕绾的纤臂,他从喉咙里出声,“滚!”
他将她一推。
夏夕绾没站稳,整个人摔倒在地毯上时额头撞上了茶几尖锐的尖角,顿时鲜血如注。
嘶。
夏夕绾痛哼了一声,用手捂住伤口,鲜丽的血液就从她的指缝里流了下来。
这时,躺在床上的夏夕绾突然睁开了眼。
王总一愣,不是说好下药了么,不是说好要睡上两个小时的么,怎么这会儿就醒了?
“小美人,你怎么…怎么醒了?”
夏夕绾澄亮的翦瞳里溢出几分狡黠而俏皮的笑意,“我不醒的话,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出好戏呢?”
“你…”
夏夕绾伸手一拂,王总只觉得自己嗅到了一股异香,很快他身体一软,直接瘫在了地毯上。
王总的手脚都被麻绳捆上了,他浑身使不上一点劲,只能害怕的看着此刻对他笑脸盈盈的夏夕绾,“小…小美人,你想玩什么,不如你将我松开,我们好好玩一玩啊。”
夏夕绾挑着精致的柳叶眉,一副人畜无害的单纯模样,“王总,你看这是什么?”
王总一看,夏夕绾手里多了两个肉骨头,“你…你拿肉骨头干什么?”
“呀,王总,李玉兰没有告诉你啊,夏家养了一条大狼狗,这狗十分的凶悍,最喜欢吃肉骨头了。”
王总就是一个色鬼,他对夏夕绾已经垂涎已久了,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又嫁给了一个活死人,还不是他想玩就玩的?
但是现在王总看着夏夕绾竟然头皮发麻,止不住的哆嗦,“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夏夕绾小手往下移,然后将两个肉骨头都塞到了王总的裤子里,“王总,游戏开始了哦,待会儿那条大狼狗就会进来,你可要小心一点,千万别让大狼狗咬错了地方,咬断自己的命根子。”
“不,小美人,小姑奶奶,我错了,你快点放开我…你这也太损了,这不是开玩笑的,会出人命的…”王总吓得冷汗涔涔,如果可以的话都要给夏夕绾跪下了。
这时夏夕绾走过去打开了房间门,那条大狼狗嗅着肉香一下子就窜了进去。
啊!
王总惨叫连连。
……
李玉兰在楼下等好消息,这时楼上的房间门突然被打开,拎着裤子的王总无比狼狈的跑了下来。
李玉兰一惊,“王总,你这是怎么了?”
王总吓得屁滚尿流,眼泪都下来了,他将肉骨头狠狠的砸在李玉兰的身上,狰狞道,“李玉兰,这都是你干的好事,我跟你没完!”
王总愤恨又害怕的跑了。
怎么回事?
李玉兰迅速上楼,进了房间。
房间里,夏夕绾正坐在椅子上惬意的喝茶,她抬眸,澄亮的翦瞳落在李玉兰震惊的脸上,“阿姨,你来了?”
夏夕绾一直在等她!
李玉兰一惊,她知道事情败露了,但是不可能啊,夏夕绾是当着她的面将那一碗下了药的燕窝给吃了下去。
哪个环节出错了?
“夏夕绾,你早就知道那碗燕窝有问题了,你不过是将计就计是不是?”李玉兰问。
夏夕绾勾唇冷笑,“我就是想留下来看一看你的手段,李玉兰,这么小儿科的把戏,你有点让我失望。”
李玉兰哼了一声撕破了脸,双目里迸溅出狠毒的光芒,“夏夕绾,我不跟你耍嘴皮子,刚才王总气愤离开,现在我就将你抓送到王总的床上,给王总赔罪!来人啊!”
“是,夫人。”
五六个黑衣保镖迅速来了,个个身形彪悍。
“夏夕绾,这几个保镖可是我高薪聘请过来的,你能打过他们么?”
夏夕绾一双翦瞳倏然变冷,她都在这里等了,还带怕的?
“上,把她给我抓住!”
李玉兰一声令下,一个保镖已经闪到了夏夕绾的面前,直接探手来抓她。
夏夕绾的小手悄然的放在了自己的腰间…
但是下一秒已经有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探了过来,一把扣住了那个保镖的手腕轻轻一折。
咔嚓一声,保镖的手被扭断了。
然后断手的保镖被一股凛冽的力道往后一推,几个保镖瞬间撞摔在了地上。
夏夕绾迅速抬眸,视线里闯入了一道颀长英挺的身躯,陆寒霆来了。
“你怎么来了?”夏夕绾诧异。
陆寒霆没什么情绪波澜,嗓音低沉磁性,“看来我错过了一场好戏。”
李玉兰万万没有料到会有人突然闯入夏家,她打量着夏夕绾身边的男人,一身白衬黑裤的男人颀长英挺,生的过于俊美,刚才他出手利落又凌厉,周身都难掩一股禁欲般的淡然与薄凉。
作为夏夫人,李玉兰对海城的上流圈还是熟知的,她从来没有见过这号人物。
刚才小蝶跟她说夏夕绾养了一个小白脸,难道就是他?
“夏夕绾,这就是你养的小白脸?”
小白脸?
听到这三个字,陆寒霆蹙了一下英气的剑眉,似乎有些不满,他看着夏夕绾,“小白脸,你跟她说的?”
夏夕绾腰杆一挺,小手一摆,“冤枉啊,我可什么都没有说。”
李玉兰却等不及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一个小白脸都对付不了,快点上。”
有保镖想上前的,但是陆寒霆轻轻掀动眼皮,居高临下的逡巡了他们一眼,“跟我打,你们?”
保镖只觉得心悸,纷纷落荒而逃了。
李玉兰气的浑身发抖,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小白脸,一个吃软饭的,那气场那逼格装的跟身居高位者的大佬一样,还在她夏家来去自如。
真是活久见系列。
她高薪聘请的保镖都跑了,李玉兰只能束手无策的站在原地瞪眼。
陆寒霆看向夏夕绾,“留着吃晚饭?走了。”
“哦,好。”
夏夕绾迅速追在陆寒霆身后走了,路过李玉兰的身边她低声道了一句,“下一次拿出你的看家本领来,我等你,别让我看你笑话。”
“…”
被连环暴击的李玉兰差点气出血来。
……
豪车里,夏夕绾看着身边的男人,他神色专注,举止优雅矜贵,竟然一点都找不出刚才打架的痕迹。
这时陆寒霆侧眸看了过来,“如果我没有去,你怎么办?”
夏夕绾勾唇,“打架,我也会啊,如果你没去,我也可以将他们收拾了。”
陆寒霆想起她的资料,九岁被丢在乡下的她被所有孩子排斥和欺负,都骂她是一个没爹没娘的野孩子。
打架大概就是那时练出来的,再加上她一身的医术,在火车上她尚且能冷静从容的解决了那个刀疤男,这几个保镖自然不成问题。
“女孩子不要打架,打架那是男人的事。”
“我不喜欢依赖别人,不过陆先生,刚才真的谢谢你。”
看着她诚挚道谢的眼眸,陆寒霆挑了一下剑眉,“你就这样道谢?”
夏夕绾一愣,“那你要我怎么道谢?”
陆寒霆的目光从她澄亮的翦瞳落到了她被面纱遮盖下的红唇上,“女人向男人道谢的方式,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