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灼回府便叫了门房的小厮来细细盘问。
“那人穿着一身黑衣裳,长得普通,奴才现如今都想不起那人的模样。只是气势唬人得很,好似很有杀气。”
杀气?
莫非是当过兵的?
盛灼沿着这个思路想下去,秦烈那张热忱而冒着些许傻气的脸瞬间蹿了出来?
难道是他?
倒是有可能。
他是萧屹的表弟,且看萧屹的态度,对他应是十分亲近的,从萧屹口中知道些什么也不是不可能。
且他是军营长大,又是上阵杀敌过的,身边的小厮有杀气也是正常。
越想越觉得就是如此。
想清楚这件事,盛灼如同放下一块巨石,整个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打算着等父亲办了差事回来,自己再正式与秦烈道谢,到时候再招了他做赘婿,这辈子岂不是快哉快哉。
因着盛巍的嘱咐,盛灼这段时日果然低调。
与她相反的却是江春吟。
不知是不是被盛灼那日的话刺激到了,江春吟居然在城门口开了个粥铺给外地来的流民百姓施粥。
无论出于什么样的心思做这件事,但的确是善事一件,盛灼便也没有过多理会,眼看着江春吟在京中名声越来越好。
虽说有其他贵女见状也效仿她搭粥棚施粥,但她是做得最早的,好名声俱都落在她一个人头上,旁的贵女都无人提及。
若只是施粥,倒也罢了。
偏偏江春吟会夜观星象的本事不知怎的被传了出去,她又在施粥的时候说出自己对黄河水患的预测和解决方法,听得人齐齐称是。
而从赣州那边传回来的消息,盛巍在赣州救灾的方法跟江春吟说的方法不谋而合,一时间,京中传出许多风言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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