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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筝负气,一个人顶着寒风,从延平滑雪场徒步回了市区,邵行野不曾问过一句。

冷战一个多月后,顾音怀孕了。

算算时间,孩子就是滑雪那晚怀上的。

在她孤零零一个人走在没人的马路上时,邵行野和顾音在酒店翻云覆雨。

起初刚分开,每想到这一点,秦筝就会控制不住地责怪自己,或许她不找教练,邵行野不生气,他们就不会争吵。

邵行野也就不会和顾音单独待在一起,又发生关系。

又或者,她要是会滑雪就好了,那邵行野就不会带她去更适合新手的延平滑雪场,那顾音也不会非要跟来一起学。

总之,秦筝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怨怪自己。

甚至厌恶她从小到大的脾性,倔强,嘴硬,又傲气。

也曾反省过,是不是她真的如邵行野所说,像块硬邦邦的臭石头,所以他烦了,腻了,连表面工夫都不做了。

迫不及待回到更温柔,更体贴,更柔顺的白月光身边。

后来,秦筝无法排解,闭上眼睛就是他们在滑雪场争吵的一幕。

她说:“邵行野,你到底能不能和你所谓的姐姐保持距离。”

邵行野眉眼隐有不耐,说他解释过很多次了,为什么不能信任。

秦筝不信,提出分手。

邵行野当时看她的眼神,是失望的,不耐的,最后他说:“秦筝,你别后悔。”

秦筝没和任何人承认过,她后悔,悔不当初。

悔自己为什么口不择言,悔她怎么连个滑雪都不会。

往后,秦筝在一切能空出来的时间里去滑雪。

室内,室外。

国内的几大雪场,她几乎都去过了。

过年的时候,万家灯火举杯欢庆新年的到来,她在东北几乎无人的滑雪场,坐不排队的缆车,滑压雪机刚刚压出来的第一道雪。

她现在能滑高级道,甚至滑过野雪,什么换刃,走刃,刻滑,她学的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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