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太态度强硬,不肯配合。
说:“你们走吧,我们没什么可解释的,黄大翠要是有证据,叫他们只管去县衙告我们!”
里正既然负责来调查,没个结果就难以对江家交差。
只得退而求其次地,看向王墨,“王墨,你来说说,昨晚你一家人都在做什么,鸿波也在这里,趁着他在,你就把话说清楚,也好打消了江家的疑虑。”
王墨很是硬气地,嗤笑了一声,“我一家昨晚在做什么,我凭什么要说给他听?”
里正脸色一沉。
她又立马补充了,“里正伯伯是好心,身在其位不得不谋其政,我这话不是针对您,而是针对某些人,实在不是我家不肯配合,是某些人太过分了,我一家关起门来过日子,凭什么要和一个外人事无巨细的交代?换句话说,以后是不是但凡他江家有个病有个灾的,我宋家就得落个嫌疑,鸡飞狗跳不得安宁?那这日子还怎么过?欺人太甚的到底是谁?”
她的话,直戳事件本质。
江家老二被害这事儿,短时间内已经在村里传开,这会儿,院外有不少跟过来看热闹的村民。
听了王墨的话,大家都是议论纷纷。
“王墨说的不错,江家没证据,就应该悄么声的,直接跑上门来给人家宋家定罪,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我看啊,老z江家就是把老宋家当仇人了,所以出了事,第一个就怀疑到宋家。”
“那也不能无凭无据的冤枉人吧,宋老太一大把年纪,若男和阿墨都是女子,宋家大郎又体弱多病,谁能把他家壮的跟头牛似的江鸿湛给扔到粪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