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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后,病秧子相公他长命百岁了》是由作者“三二五”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望着这个美丽温柔的妹妹,真的有些傻眼。偷偷看了一眼姜世荣难看的脸色,章嫣然忽然忍不住想笑。她飞快低下头藏住笑意。妹妹霸气!这些话她身为妻子不能说,说了夫君会以为她当真有了二心,只能由旁观者来挑明,这个妹妹啊,简直是她的嘴替,是她的救星!姜云韶看了一眼姜世荣,又慢悠悠说,“三哥哥,你别怪我说话难听,人家夫婿是死了,可人家......
《完整文本阅读新婚后,病秧子相公他长命百岁了》精彩片段
不等姜云韶说完,姜世荣就怒气冲冲道,“姜云韶!你在说什么胡话!你三嫂是后宅妇人,怎么能请外男进府,做这等不清不白之事?”
姜云韶惊讶地瞥了一眼姜世荣。
她问道,“不清不白?哪儿来的不清不白?三哥哥你不是说了么,你和柳姑娘虽然白天一起摘花,晚上一起赏月,可是你们之间清清白白呀,没道理你和柳姑娘做这种事儿就清白,我三嫂嫂找一个公子哥哥来做与你们同样的事儿就不清白了吧?”
她微笑看着姜世荣气得苍白的脸,“三哥哥,你做人这么不讲道理的吗?”
姜世荣气得吹胡子瞪眼。
章嫣然则目瞪口呆。
她望着这个美丽温柔的妹妹,真的有些傻眼。
偷偷看了一眼姜世荣难看的脸色,章嫣然忽然忍不住想笑。
她飞快低下头藏住笑意。
妹妹霸气!
这些话她身为妻子不能说,说了夫君会以为她当真有了二心,只能由旁观者来挑明,这个妹妹啊,简直是她的嘴替,是她的救星!
姜云韶看了一眼姜世荣,又慢悠悠说,“三哥哥,你别怪我说话难听,人家夫婿是死了,可人家哥哥没死吧?她怎么就无依无靠无处可去了?人家来京城是来投奔她哥哥的,不是来投奔你的,她哥哥走了,你不应该找人护送她上路去找她哥哥,让她们兄妹团聚吗?你倒好,把人家接到你府里名不正言不顺的住着,且还不是小住三五日,是没名没分的长住下去,你真以为人家喜欢过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吗?”
姜世荣愣了愣。
不喜欢?
他瞧着柳姑娘好像挺喜欢住他们家的啊。
他看了一眼姜云韶,努力压制着脾气,温声道,“我当然想过送她去柳兄那里,可柳兄如今在千里之外的岭南,那一路都很偏僻,多山贼猛兽,她一个弱女子,路上出事怎么办?”
姜云韶勾唇,“三哥哥,是你担忧她路上出事,还是她跟你说她害怕去岭南?她一个弱女子可以从她老家孤身一人千里迢迢来京城,如今不过是再一次千里迢迢去岭南寻她哥哥,怎么就不行了?”
“……”
姜世荣再一次沉默。
“说得好!”
一旁,章嫣然忍不住给姜云韶鼓掌,高兴得脸颊都红扑扑的。
姜世荣侧眸狠狠瞪了一眼章嫣然,然后幽怨地看着姜云韶。
他委屈地说,“韶儿,你变了,你刚回来就骂三哥,三哥疼你,不想跟你吵架,三哥自己出去静静。”
说完,他就不高兴地甩手走了。
姜云韶看着姜世荣的背影,愣了愣。
这个哥哥对妻子有点渣,可是在兄妹感情里,他还挺可爱的。
她忍着笑,握着章嫣然的胳膊,扬声慢悠悠说,“三嫂嫂,咱们话又说回来,柳姑娘她年纪轻轻就失去了夫婿孤零零一个人,的确挺可怜,挺招人疼的……”
走到门口的姜世荣停下脚步。
他竖耳偷偷倾听。
谁料,姜云韶话音一转,“三嫂嫂你要不要也学一学柳姑娘的可怜招人疼?你瞧,你生得这般美丽,你要是和离了,整天以泪洗面,也一定多的是公子哥心疼你,邀你去他们府上长住,白天温柔陪你摘花酿酒,晚上陪你看星星看月亮。”
“……”
姜世荣气得狠狠瞪了一眼姜云韶,黑着脸,掀开珠帘气愤走掉了。
看着他甩袖离开,章嫣然再也忍不住了,握紧姜云韶的胳膊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章嫣然用力抱紧姜云韶的胳膊,高兴得眼睛亮亮的,“四妹妹,你真的好好,我好喜欢你!”
姜云韶莞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应该的。”
她这话让章嫣然笑得越发欢快了,“哎呀!我上辈子积了什么德了,怎么能有个这么可爱的妹妹呢!”
姜云韶对嫂嫂嫣然一笑。
她侧眸看着姜夫人,笑着问道,“娘,女儿怼了您的宝贝疙瘩,您不会怪女儿多嘴多事吧?”
姜夫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怎么会怪?
她喜欢死了女儿的性情!
伸手捏了捏姜云韶的脸颊,姜夫人欢喜的低声说,“他算什么宝贝疙瘩,你是咱们家老小,你才是娘的宝贝疙瘩!你尽管骂他,反正他没脑子,还好你大哥二姐不像他,不然娘得愁死……”
说完,姜夫人就跟章嫣然一左一右拉着姜云韶坐下来,拉着她嘘寒问暖,拉着她问各种问题,恨不能将这些年缺失的母爱,一下子全都给她。
……
隔壁侯府。
清净的世子院西南角。
碧绿的木樨树下,放着一张竹编摇椅,摇椅上铺着柔软的狐毛垫子,纯白,没有一丝杂色,价值万金。
此刻,病弱清瘦的世子爷孟星河正清闲躺在上面。
袅袅茶香中,他手肘轻轻搭着摇椅两侧扶手,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本泛黄的古籍静静翻看。
因举着书,他手臂微抬,莲青色的锦缎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来。
那手腕,瘦得能看清肌肤底下的青色经脉。
他是真的病了,且,时日无多。
可他并未因此悲观厌世,他每日淡然清净,从容烹茶观书。
他有着入骨的温柔,他不会因为他的生命只剩下最后一段短暂岁月,就放纵自己变成一个或暴戾或悲观绝望的人,让身边的人陪他一同陷入无尽折磨里。
距离他不远,有一堵靠巷子的墙,墙下面有一个狗洞。
此刻,狗洞里有东西在动!
孟星河侧眸。
他放下书,静静看着狗洞那里的动静。
两息后,他伸手抓着摇椅扶手,优雅站起身。
虚弱的他,用比正常人慢的速度,一步一步走到狗洞边上。
他背脊靠着光影斑驳的墙壁,温柔低着头,好整以暇等着洞里的小狗狗钻出来。
下一刻,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娃娃灰头土脸钻出来。
小娃娃沈云殊抬起头机灵扫视四周,想看看这里是不是他姐姐姜云韶的院子,然后,猝不及防跟狗洞边上的孟星河对上了视线。
“……”
他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脏东西,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地望着孟星河。
沈云殊眨着眼,“一个意思啦……”
姜云韶头痛地望着他。
姜家人都被可爱的小娃娃逗得笑出了声。
姜寒松笑着站起身给沈云殊夹肉包子,打趣道,“来来来,肠子断了,那快多吃几个包子把肠子补起来。你先一样尝半个,哪一种好吃就再多吃——”
沈云殊乖乖点头,“好的大哥,我先尝一个虾仁的,伯母说这个最好吃了,我得试试。”
说完,他拿起一根筷子戳破包子的薄皮,又用筷子拎着薄皮,这样既能把里面的热气放出来,又不会让汤汁流出来。
等热气释放得差不多了,不烫了,他这才用勺子舀起来送到嘴边,美滋滋品尝。
一旁。
姜夫人静静看完沈云殊的举动,又抬起头隐晦地看了一眼姜云韶。
她眯着眼。
韶儿和殊儿,当真是乡下孩子吗?
若殊儿真是个第一次吃这种汤包的乡下孩子,那应该会直接拿起包子就啃,不会知道要先戳破皮,放热气——
她总觉得,不论是殊儿还是韶儿,都一点也不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村里娃。
这两个孩子明明很有教养,像是出自世家。
姜夫人敛去思绪,笑眯眯跟大家一起吃包子。
“娘,爹是不是上朝去了?他一般什么时候下朝啊?”
姜云韶喝了一口米粥,抬头问姜夫人,“咱们吃饭不用等爹吗?”
姜夫人点头,“嗯,你爹今天是去上朝了,不过他并非天天都去。本朝是五天一朝,卯时去,辰时回。不上早朝的那四天,你爹就是辰时去兵部办公,申时散值回府。”
她温柔告诉姜云韶,“所以每逢你爹上朝的日子咱们就不用等他吃早饭,他赶不上。他不去上朝那四天呢,咱们家便是一起吃。”
姜云韶有些惊讶。
她还以为大臣们每天都要上朝呢。
这么看来本朝还挺好,五天上一次朝,皇帝和百官都不用那么累。
姜云韶正琢磨着呢,忽然,她听到姜夫人又开口了——
“对了,松儿,你吃了饭去找人来把你妹妹的院墙好好休整一遍,把院墙顶端密不透风地插上锋利碎瓷片,最好能让贼人一攀爬院墙就扎得满手窟窿,这样就行了。”
“……”
姜云韶蓦地抬头望着姜夫人。
等等……
她娘这是要干啥啊?
这般的严防死守,不会是昨晚孟世子爬墙被娘发现了吧?
姜寒松听到姜夫人的吩咐也愣住了。
他抬起头望着姜夫人。
想到昨天爹在院子里冲着隔壁孟侯爷骂骂咧咧那劲头,姜寒松下意识问道,“娘,您这是防贼人还是防孟世子呢?”
姜夫人抬起头淡淡看了一眼姜云韶。
她没有说出昨晚的事,毕竟小姑娘被男人爬墙头不是什么好听的事,她一个当娘亲的,不会自己口无遮拦害女儿。
她没事人一样看着姜寒松,“胡说,跟孟世子有什么关系?你妹妹那院墙后面是一条幽静的小巷子,娘是担心万一有那胆大的贼人半夜扛着梯子翻墙怎么办?咱们得提防着。”
姜寒松怀疑地看了一眼娘。
真的是这样吗?
他怎么觉得娘更多的是防备孟世子呢?
侧眸看了一眼妹妹,他没有多问什么,点头答应道,“行,我等会儿就去找工匠。”
而旁边的姜云韶默默吃着包子,回想着娘刚刚那淡淡的一眼,她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娘刚刚那眼神,肯定是发现了孟世子爬墙的事。
她和爹娘又头痛又苦恼,她们怕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崽崽当真出去胡说八道,只好告诉了他金盆洗手是什么意思,告诉了他,爹娘和姐姐的真正身份。
在弟弟扯着嗓子激动得嗷嗷叫唤时,爹娘毫不客气地打晕了他。
然后,一家人连夜收拾包袱细软,将那堪比皇宫别院一般富丽堂皇的山庄抛下,扛着弟弟逃到最偏远的山沟沟里住下。
没办法!
弟弟那时候还小,才四岁半,嘴上没个把门的,她们若是一直住在人多的地方,小嘴巴从不闲着的碎嘴子弟弟随时都有可能出去跟人炫耀,把他们一家出卖得干干净净,然后一家人齐刷刷被捆上刑场砍脑袋。
他们只能含泪去那偏僻最荒无人烟的山沟沟里,那里人少,没有官兵,弟弟走好远都遇不着人,只能蹲在草丛里跟听不懂人话的鸡鸭鸟雀叽叽咕咕碎嘴子……
这样一来,他们就能完美避免弟弟把秘密透露出去的危机。
他们还故意吓唬弟弟,就是因为他撞破了家里的秘密,他们才会抛家舍业住不了大房子,不能穿绫罗绸缎,没有下人可使唤,他们得凄凄惨惨住破房子,穿打满了补丁的破衣烂衫,顿顿吃刮嗓子的窝窝头,苦涩的野菜里还没有一丁点油星……
山沟沟里那半年的苦日子,让弟弟不知多少次含泪后悔,他错了,他不该大半夜不睡觉,跑去撞破了家里的秘密……
那苦日子让弟弟吃尽了苦头,弟弟也终于深刻将保守秘密四个字烙在了骨子里。
至此,他们才彻底放下了心。
所以这一回姜家的人去找他们,他们才敢带着弟弟再次回到繁华的城池里。
……
姐弟俩在马车里轻声说着话,没一会儿,马车就行驶到了云来客栈。
她们下了马车,走进客栈,径直来到爹娘住的二楼天字号房间。
看着越来越近的门,沈云殊有点怕怕了。
他将自己藏在姐姐身后,揪着姐姐的衣裳撒娇,“姐姐,爹娘肯定会揍我,你可要保护你的弟弟呀!”
姜云韶回头,弯下腰戳着他脑门,“现在知道怕啦?我看你胆子不是挺大的么,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京城都敢一个人偷偷跑去找我,你就不怕遇上拍花子的把你拐走了?”
沈云殊抱着姐姐的胳膊哼哼唧唧,“姐姐别凶,呜呜呜别凶殊儿,殊儿最喜欢姐姐了,殊儿是喜欢姐姐才想去找姐姐的呀。”
姜云韶瞪着他,“喜欢姐姐也不能这样,你会吓死爹娘和姐姐的,你要是被人拐走了,你让姐姐没弟弟了,姐姐还活不活了?”
“呜……”
沈云殊抱着姜云韶直蹭,直撒娇。
姐弟俩正腻歪着,忽然听到房里传来了爹娘的声音。
“哎呀沈郎!我们家殊儿呢?是不是好一会儿都没见到殊儿了?”
这是娘的声音。
听到这,沈云殊立刻望着紧闭的门。
哼!
他都走丢半个时辰了,娘才发现他不见了,娘一点都不疼他!
沈云殊撅着小嘴,竖着耳朵继续偷听。
他听到爹着急地说,“殊儿好像不见了!真的不见了!美娘,我们快去找找他!他可是我们的宝贝蛋啊!”
沈云殊得意地笑了。
他抿嘴一乐,正要拉着姐姐躲起来,忽然又听到了房里传来爹娘的对话。
足以让他心碎的对话——
“沈郎你等等,我瞧着外面太阳好毒辣啊,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晒太阳会难受的,你就别出去了吧。”
“嗯,美娘你也一样,你看你的脸好不容易才捂白,你要是出去晒太阳,一定会把脸晒得黢黑!过两天咱们去见姜夫人,你这个黑黢黢的养母岂不是要被人家白净美丽的亲生母亲比下去?那多尴尬难堪?”
“对对对!沈郎你说得特别有道理!那我也不去了,我这张美丽的脸可比那臭小子重要多了,他丢就丢吧,我的脸不能丢。”
“就是!谁让他自己瞎跑呢?丢了就丢了,咱们再生一个。”
“不再生也没关系啊,咱们有小韶儿呢!小韶儿又乖,又能干,她一点也不比咱那臭儿子差!”
“就是,来来来,咱们坐下来继续吃点心,这点心好吃……”
“……”
门外。
沈云殊张大嘴巴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紧闭的门。
里面……
里面真是他爹娘?
不是吧?
他这个宝贝儿子丢了,爹娘只着急了一眨眼的工夫就不管他了?
还说什么儿子可以走丢,脸不能晒黑,脸不能丢,这是他亲娘吗?
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明明刚刚还说他是宝贝蛋,不到几句话的工夫他就又成了臭儿子了?
他,沈云殊,就这么不值钱吗?
沈云殊超级委屈地握着小拳头委屈巴巴地盯着门三息,眼里涌出了泪花。
听到房里的人真的在挪凳子重新坐下来,还讨论起了哪一种点心好吃,他眼泪再也憋不住了。
真的不出门找他了!
过分!
他真的被爹娘气哭啦!
他超级难过,转身就哭着扑进了姐姐怀里,“呜呜呜,姐姐,走,我们走,我们不要爹娘了,我们去流浪,我去讨饭养活姐姐!”
“……”
姜云韶差一点就笑出声来了。
哎呀这个小可怜,他难道没听出来,爹娘是故意吓唬他,故意想给他这个偷偷不辞而别的崽崽一个教训么?
“走哇姐姐,我不要见爹娘了,他们把我丢了,我生气了!”
沈云殊还在拼命拽姜云韶的胳膊,想带姐姐跟他一起去流浪,去讨饭。
姜云韶看着弟弟跟愤怒的小牛犊一样,一边飙着泪一边梗着脖子拼命拽她,她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冲房里笑着喊道,“爹,娘,你们闹够了没有?你们再不出来,我可真要被殊儿拖着去讨饭了啊,咱们一家四口下次可就要在乞丐窝里相见了——”
“哈哈哈哈——”
房里传出了沈家夫妇的笑声。
两人很快走出来打开门。
爹爹一身黑色锦裳,浓眉大眼,一身正气,赫然一副名门正派正直大师兄的模样。
娘亲一身同款的白色锦裳,妖妖娆娆,眉眼间透着一股子颠倒众生的妩媚,赫然一副魔教“妖”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