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裴氏集团召开紧急董事会。
裴序坐在董事长席上,脸色灰败。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周律师走了进来。
“各位,我是明远资本的法务代表。根据明远资本的股东决议,从即日起,明远资本持有的裴氏集团百分之三十四股份,将全部转入张舒宁女士名下。”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裴序的脸白得像纸。
“根据公司法规定,张舒宁女士作为裴氏集团最大股东,有权提议召开临时股东大会,重新选举董事会成员及董事长。”
周律师说完这句话,看向了裴序。
“裴先生,张女士让我转告您:她不会罢免您的董事长职务。”
裴序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她说,她要把您的董事长职务留到裴氏破产的那一天。”
“让所有人都看到,裴氏的垮台,不是因为外部撤资,而是因为您。”
裴序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
他盯着周律师,胸膛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说话。
没有人替裴序说一句话。
三年了,他带着林笑笑招摇过市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只是没人敢说。
现在,终于有人敢于做那个“坏人”了。
而那个人,是他亲手逼出来的。
散会后,裴序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
他掏出手机,翻到相册。
最新的一张照片,是他用烙铁在身下烫下我名字的那天拍的。
照片里,他的胸口血肉模糊,我的名字歪歪扭扭地刻在上面。
他觉得那是他爱我的证明。
可我现在才明白——
那不是爱。
那是表演。
他跪着,烫着,哭着,发誓着,不是因为他爱我。
是因为他怕失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