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哪有一点当**样子?”
温以眠的心像是被**了一样疼。
这就是她十月怀胎、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
她记得周磊三岁那年发高烧,她抱着他在雨夜里跑了十里路去求医。
记得周晴小时候怕黑,她整夜整夜地陪着,直到天亮。
可现在,他们却用最恶毒的话来伤害她。
“磊磊,晴晴,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妈妈......”
温以眠的声音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妈妈这些年是怎么对你们的,你们都忘了吗?”
“忘?”周磊冷哼一声,“我倒是想忘,可同学们都在笑话我,说我有个不知廉耻的妈,你知道我有多难堪吗?”
周晴也跟着附和:“就是,我考上初中本来是件高兴事,可现在全校都知道你干的那些丑事,你让我怎么抬起头来做人?”
温以眠的泪水止不住地落下。
她看着眼前两个陌生的孩子,心如刀绞。
6
苏挽星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泪水,柔声道:“算了应淮,我还要去学校上课呢。”
“只是我那儿还缺****,连张像样的书桌都没有,备课都不方便......”
周应淮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将一叠厚厚的钞票塞到苏挽星手中:“拿去买,缺什么买什么,不用省。”
“你是老师,怎么能连张像样的书桌都没有。”
“这怎么好意思......”
苏挽星假意推辞,目光却瞥向温以眠,带着显而易见的得意,“以眠姐会不会不高兴?这些钱本该是家用的吧?”
周磊跳了出来,指着温以眠嚷道:“爸,你怎么还不跟她离婚?我要苏阿姨当我妈妈,苏阿姨又漂亮又有文化,比这个土包子强多了。”
周晴也尖声道:“就是,妈现在都学会说谎了,明明说要走,结果还不是赖在这里。”
“你除了会装可怜还会什么?”
温以眠颤抖着嘴唇,试图为自己辩解:“妈妈没有说谎,妈妈是真的要......”
“要什么要!”
周磊打断她,突然躺在地上打滚撒泼,“你不离婚,我就不去学校,全校都知道我妈干的丑事,我没脸见人了。”
周应淮皱着眉头,一把拉起周磊:“胡闹,上学是正经事,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
“可是爸......”
周磊哭喊着,“同学们都说我妈水性杨花,半夜勾引混混......我受不了他们的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