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郎中的诊治,没有什么大碍。
惊动了祖父,祖母二人。
待季少安走后,祖母赞赏道:“少安这个人真不错。
枝枝,你嫁给他,祖母放心。”
祖父也点头:“少安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
他愿意入赘咱们家,枝枝,你以后可得好好待他,知道吗?”
我欲言又止,我与季少安**婚约还没来得及告知。
实在不忍心伤祖父与祖母的心,就敷衍了过去。
是夜,某人醋意大发,委委屈屈道:
“枝枝,你何时给我个名分?”
“枝枝,季少安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枝枝,离他远点好不好?”
面对质问,我同时也在问自己。
“明知没有可能,何不趁早说清楚呢?”
也许,这段时间,我对太子也不是没有动心,也有贪恋。
可,我不想日后同其他女人费尽心思争宠一人。
“萧逸辰,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我不爱你,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萧逸辰很是受伤:“你就那么喜欢季少安吗?”
我苦涩道:“那不重要。”
萧逸辰心中痛极:“好,好,好,柳枝枝,是我自作多情,以后我不会再来找你了!
你要是想和季少安在一起,那么,我成全你们。”
8
朝中分庭抗礼,一方建议:“废除太子,另立储君。”
一方反对:“太子无任何过错,不能废除。”
这时,季少安启奏:“太子殿下结党营私,欲**。
臣有来往信件为凭。”
众臣哗然:“这太子胆子也太大了吧!”
“季少安是太子的心腹,肯定不作假。”
也有质疑声:“太子殿下向来体弱多病,得了皇位也没命享受。
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
皇帝看着叽叽喳喳的臣子,威严道:“都给朕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