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升起疑问,她烧的是什么东西。
司闻钟迅速移动到那堆灰烬前,迫切的翻找着什么,深红色的一角漏出。
那是他让人伪造的结婚证。
怎么会?
他原本以为,那天的程暖只是生气发脾气,烧的也只是些无足轻重的礼物。
司闻洲不在意,那些全都可以再买。
双手颓然的落在地上,到这一刻,他才明白程暖早就起了离开他的心思。
他想起第一次见程暖的时候,是在公司里,一堆体检的资料摆在自己面前,他却精准的注意到她。
父母早逝,孤儿院长大,可那双眼睛却任然是笑着的,好像永远充满了希望。
他被吸引,不动声色的靠近,她不知道自己收到的礼物全是限量版,却记得他胃不好,总是提醒他吃饭。
手机倏然响起,他急忙跑到沙发旁去拿,又失望的接起:“查到了吗?”
那边犹豫着说:“司总,程小姐在小少爷生日宴回了一趟家……好像伤的很重,然后直接去了机场,但具体的航程被人为抹掉了痕迹,还需要点时间。”
“尽快。”司闻洲挂断电话,想起那句伤的很重,才颤抖的打开助理发来的视频。
程暖一个人走着,背上全是模糊的血迹,虚弱的好像连站都站不住。
怎么会伤的这么重,管家说的家法不过是在地下室站几个小时,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阮思初?她怎么敢……
司闻洲终于在这一刻承认自己错的离谱,他反复把视频看了上百遍,心脏也如同被鞭子抽了百遍,疼的他直不起腰。
他推掉全天的工作,在这里枯坐到了天黑,地上散落着空了的酒瓶。
胃里的剧痛提醒他,他现在还不能倒下,他还没找到他的暖暖。
司闻洲挣扎着起身去找胃药,壁橱的上方,娟秀的字迹还留在上面,详细的写着用药的间隔时间和计量。
并排放着的还有速溶的醒酒汤。
他想起从前,程暖总是给她留着一盏明黄的灯,然后窝在沙发上等他回来。
给他冲温热的醒酒汤,然后让自己躺在她的腿上,轻按着太阳穴。
司闻洲端着杯子喝下去,胃里的翻搅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全身都浸着一股冷意。
他重新把房间查看一遍,发现只要自己经常在的地方,边角的柜子里都放了自己平时需要的东西。
他早就习惯了她的存在,程暖在无数个细小的瞬间一点点侵蚀了他的心。
可他却从没发现过,眼泪毫无征兆的落下。
他颓然的站在衣帽间,看着仍旧满满当当的衣柜,心却空了一大块。
她只收拾了自己几件常穿的衣服,头也不会的离开了他。
心底窜出一个恐怖的声音,程暖不要他了。
寒意遍布全身,他躺在床上用被子裹紧自己。
焦灼的等待终于有了回音,司闻洲以为他终于可以去找程暖了。
可他等来的却是又一个让他无法承受的消息。
程暖在**局被折磨了整整七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