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小片红痕,指甲盖大小。
“脖颈上有红印,”
他问,声音很平,
“怎么了?”
温以姝下意识抬手去摸脖子。
她想起今天下午在民政局门口狂奔,跑得浑身是汗,用手背胡乱擦脖子时,确实用力了些。
她的皮肤从小就这样。
白,薄,像一层刚凝固的奶皮,吹弹可破。
底下毛细血管清晰可见,稍一用力就会留下红痕。
有时衣服标签磨一下,第二天都能显出一圈印子。
室友总笑她,说她是“豌豆公主”,碰不得。
“可能因为下午跑到民政处,出汗了,”
她说,手指摩挲那片皮肤,
“擦汗的时候有些急。”
说完,她抬眼看向霍予峥。
他问这个干嘛?
不会是……误以为那是草莓印吧?
怀疑她**?或者和别人有染?
他会信她的话吗?
应该很少有人皮肤像她这样,一碰就红吧。
温以姝心里一紧。
不能让他误会。
万一因为这个离婚了怎么办?
今天领结婚证,明天领离婚证。
**怎么办?
父亲怎么办?
她吸了口气,声音急起来,
“霍爷,我是干净的。”
话出口,她才意识到这话说得有多直白,脸上“腾”地烧起来,硬着头皮继续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