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已经嫁出去的女儿,我被撇干净了。
那一天温柔的母亲哭红了眼,没了往日的端庄大方。
扯着我的头发质问我:你为什么要这样,沈家哪里对不起你!
父亲也**我,说我是个没心没肺的**。
可我本就是啊。
在我被抓走七年,他们都未寻我一次。
在拼尽全力回家,等我的却只有自尽。
在只有利用和算计,到最后要将我一脚踢开的时候。
我就已经是了。
我是禾木人的狗,对着他们汪汪叫了七年。
他们磨平的不止是我的骨气,还有我最后一丝人性。
如今到了我该回报的时候了。
沈家被流放的那天,谢云在我的院子中做了好久。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提起宋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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