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把年纪了,不好好找个女人过日子,在外面搞这种事,真是丢尽了你爹**脸。”
“你放开老子,我**挨着你都觉得恶心。”
江斯越被他骂得脸色大变,他单手抱起女人,打开副驾驶的门让人塞了进去。
然后秒上锁。
自己则是绕到驾驶座启动车子。
安姝打不开车门,气得咬牙。
她抄起自己的包,就往男人身上砸。
砸了两下,她觉得有点心疼。
这是她最贵的一只包。
这只包还是以前徐斌有钱的时候,跟着大老板去**玩,在赌场赢了钱买给她的。
好些年了。
她很少背。
要是为了砸这种脏东西把包弄坏了,那就真是不值得。
她收回自己的包,掏出手机拿在手上比划:“江斯越,你到底**要干嘛?”
“放我下车,不然我报警了。”
江斯越还是一如既往的贱。
他整理了一下被安姝砸乱的头发,漫不经心道:“你报啊,你敢报警,我就告诉**你昨晚嫖,鸭。”
“对了,你的嫖资还在我包里,酒店走廊也有监控。”
“你想让你女儿跟亲友,都知道你昨晚都做了些什么吗?”
安姝傻眼了。
她觉得他完全低估了江斯越的**程度,只能无能怒吼,“我**……”
“你到底什么意思?”
江斯越觉得她喉咙,应该吼的有点疼。
他从车载小冰箱里,拿出一瓶依云矿泉水递给她。
“没意思,就是想跟你聊聊。”
她接过水,正在纠结要不要拿矿泉水瓶当武器,狠狠揍眼前这个讨厌的贱男。
他好像看出了她的意图,沉声道:“良家妇女,你要再敢对我动手,我就马上停车强吻你。”
“你打我一下,我随机就亲你一个地方。”
说着,他挑起狭长的眼尾,炙热的视线落到她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