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歇斯底里地尖叫,妆容花得像鬼,“苏晚!
是你害我!
你早就知道我挪用**,故意设局害我!”
她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我后来才知道,那是李美娟用假证书骗来的*货,早就被鉴定过不值钱。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我递给**一份完整的证据链。
李美娟直到看见白小芸戴着镣铐被押上**,才终于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那哭声里,没有对女儿的心疼。
只有对失去“苏家门面”的绝望。
白小芸的庭审日,我特意带了律师旁听。
她穿着囚服,手腕上那只假翡翠镯子早就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
当检察官念出她挪用**72万、伪造学历证书、教唆苏耀借贷的罪状时,旁听席上的李美娟突然晕厥过去。
苏振邦在走廊里拦住我,头发全白了,佝偻得像个虾米。
“晚晚,看在...看在**快不行的份上,放过小芸吧,她是苏家唯一的指望了。”
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