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害死了爸爸,你赔我爸爸!”徽章反弹,锋利的角标划伤了妈**眼角。
陈铭手忙脚乱地去拿碘酒,心疼地不行。
我更气了,把洋娃娃恶狠狠地砸向陈铭。
他脚底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还有你这个坏男人!你抢了我妈妈,毁了我们一家!”
妈妈抽了我一巴掌,眼神疲惫。
“你怎么和**一样胡闹!向陈叔叔道歉!”
我捂住红肿的脸,倔强地不肯让眼泪落下来。
厂长刚准备劝和,就看见不远处的车队。
十几辆车,停在了家属院门口。
里面下来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步履慌张。
“我的小文呢?我的小文在哪里?”
厂长愣了愣,率先反应过来迎了上去。
“老领导,您怎么来了?”
爷爷扶着伤心欲绝的奶奶,一眼认出了我。
我和爸爸长得太像了,一双眼睛肿成了核桃。
他们心疼地把我抱进怀里安慰。
“好孩子,是我们来的太晚。”
“当初小文把进厂名额让给了连枝,我们气他放弃了自己的事业,要他改回来,可这小子怎么都不愿意,甚至为了连枝还要和我们决裂。”
“一晃六年过去了,谁能想到再见他竟是生死相隔。”
妈妈像是被雷劈中,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她后知后觉,不可思议。
“我的名额是宋意文让出来的?可他从没说过。”
爷爷冷着脸,眼里全是厌恶。“
你以为这些年你是因为什么升的这么快,年纪轻轻就当了车间主任,要不是看在我儿子的份上,我压根不可能支持你。”
厂长心虚地摸了摸耳朵,并不做声。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妈妈挺直的脊背瞬间弯了下去,她控制不住地后退几步。
“不会的,你们都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