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角?”
温宜以为他不知道,伸手指了指位置,轻声提醒。
周时宴伸手摸了摸,目光望向床上的温璟:“这个你应该问你儿子。”
温宜瞬间就懂了,这淤青是小璟半夜睡觉不老实踢的。
“他睡觉是有点爱踢被子,有时会踢到人。”温宜有点不好意思。
周时宴:“何止有点,我给他盖了一晚上的被子。”
温宜摸了摸鼻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某人皱着眉,还在持续输出:“一晚上不知道踢了我的脸多少次,你平时和他睡一起也是这样?”
温宜没好意思说,小璟和她睡觉时挺乖的,总是往她怀里钻。
可能男人和男孩儿之间,天生就不一样。
“我给你擦点药吧!”
毕竟是小璟把他踢伤了,而且他昨天还送她去了医院,温宜实在不好意思不管,所以主动开口提到。
周时宴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不同意。
而后找了个位置坐下。
温宜那里正好还有一些化瘀的药,她去房间拿了过来。
柔软的手指轻沾了些药膏,她弯下身,小心翼翼地,均匀的涂抹上去。
瞬间,周时宴四周染上的都是她的味道,一阵淡淡的清香飘进鼻尖,说不出的好闻。
她弯着腰,神情认真,黑色的发丝轻轻垂下一小缕,那香味瞬间离他更近了一些。
明明不是熟悉的味道,可为什么……?
他竟然会有一种冲动。
心口热血翻滚,他不自觉的抬起黑眸,看向温宜。
她的皮肤非常白,莹润似雪,因为离得近,几乎连上面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那张脸,此刻像有魔力,竟让他移不开眼睛。
突然,周时宴的目光猛然一顿,接着,死死盯住。
那一刻,浑身的血液像是倒流般,都涌向心口,剧烈的跳动着。
他很确定,他看见了温宜耳垂下的三颗黑色小痣,颜色并不深,呈淡淡的棕色,浅浅的,正好构成一个规则的三角形。
他记得很清楚,洛嫣的耳垂下就有这样三颗小痣。
太像了,几乎一模一样。
而且,洛嫣浑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耳垂,他用嘴唇去碰时,她总是害羞的往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