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Andy姐说今天有惊喜,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向来眼高于顶的洛大小姐吗?”
说着,那人的手就摸了上去,洛与灵直接甩了他一耳光。
咬紧下唇,强迫自己镇定。
“我可是傅臣礼的妻子,洛家的千金,你们想做什么?不怕傅臣礼活扒了你们的皮?”
洛与灵一番话震慑住他们,本来面露猥琐的几个人脸上浮现出一丝犹豫,压低声音。
“超哥,咱们是不是过了,万一傅哥追究......”
被叫做超哥的人痞笑一下,“傅哥只要咱们不动真格的,至于其他的......嘿嘿。”
几个人一拥而上,紧接着就是衣服被扯裂的声音。
整整一晚上,她身体的每一寸几乎都被人蹂躏、**,还被拍下各种屈辱的照片和视频。
到了最后,她连眼泪都干涸,一张脸上尽是麻木。
终于挨到第二天,洛与灵裹紧身上被扯得七零八落地衣服。
眼睛接触到强光,她控制不住地眯了眯眼。
这时,一辆银色库利南恰好停在会所门口。
车门推开,露出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孽,却又熟悉到让洛与灵眼眶发酸的脸。
周斯年,洛家前邻居,她被洛家认回来后,交到的第一个相爱又相杀的朋友。
见到她,他收起本来准备好的揶揄,立马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眼底的焦急和在乎几乎要溢出来。
“谁欺负你了?傅臣礼呢?”
那朵恣意妄为的野玫瑰像是蔫了,眼里毫无生机。
“我们离婚了。”
周斯年垂在身侧的拳头紧了紧,一把将人拉近自己怀里。
嗤笑一声,他尽量让自己放得轻松。
“我在瑞士刚买了个房子,我们去那里玩一段时间。”
“行吗?”
看到洛与灵点头,他才松了口气。
语气依旧吊儿郎当,眼神却沉静下来。
“然后,回国,让欺负过你的人都付出代价。”
洛与灵终于抬起头,阳光下他的眼神冰冷,让人看不透。
却又让她安心。
她扯扯嘴角,心里的阴霾好像也被驱散。
“好。”
“不过,走之前,我要想请你把洛与安自导自演的证据发给傅臣礼。”
一如小时候做坏事时的默契,周斯年与她相视一笑。
“放心,我保证让傅总,收到咱们准备的大、惊、喜。”
飞机缓缓起飞,港市逐渐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
但洛与灵知道,属于她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