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如针。
他只能机械地扣动扳机,开枪的声音响了一整晚。
却镇不住心里的兵荒马乱。
他记得她第一次说分手,是她喝醉的时候。
他想要亲她,她哭着推开他:“席烬,我累了,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当时他心口一颤。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们会分开。
他看着醉醺醺的女孩,她边哭边说:
“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你在一起。”
“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们分开好不好?”
他试过。
要不放了她吧。
他试着不联系她。
比赛完也没有立刻回国,而是转机去了冰岛。
他曾经说想带她去看极光。
她说怕冷,又很恋家,不想去那“世界尽头”。
他一直在等她改变主意。
等到今天,他一个人守着冰岛的极夜,看着漫天极光在夜幕中流转。
那一刻。
他有多想念她,就有多痛恨自己。
他连留住她的勇气,都只能用 “掌控” 来伪装。
他做不到放手。
灯影映照着席烬黑沉的眼眸,像要将人吞噬的深渊。
“想死?”
席烬笑了,笑里透着疯癫,“南星语,哪怕你变成灰,我也要把你捏碎了揣兜里。”
“你放开我!”
南星语哭喊:“席烬你个疯子!”
“我的小语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