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条,你记住了吗?”
这哪里是问话,这是他给她定的规矩,是不动声色的**——
他要把只能依赖他、只能听他的、不能伤害自己,一字一句刻进她骨子里。
姝窈**满眶的泪,用力点了点头,软声应着,尾音还带着哭腔的轻颤:
“窈窈记住了,皇叔,我都记住了。”
她乖顺得像只被顺了毛的幼兽,眼尾红得像浸了胭脂,鼻尖也泛着粉,唇瓣被咬得水润**,微微张着,还在轻轻喘气。
君韶渊的眸光,不受控地落在那片柔软上。
前夜她亲了他,像烧红的烙铁,结结实实烫在了他心上,翻来覆去烧了他整整两夜。
他守了她八年,连碰她一根头发都小心翼翼,怕越了叔侄的雷池,惊了她。
可她一个半梦半醒间的吻,就把他所有的克制、所有的隐忍、所有压在心底不敢见光的心思,全砸得稀碎。
他喉结滚了滚,心底翻涌的占有欲几乎要破壳而出。
甚至想问出口——
前夜那个吻,也是你怕朕不要你,才做的吗?
还是你心里,也有半分和朕一样的心思?
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他太清楚她的性子,素来脸皮薄,胆子又小,
真把这话问出来,怕是要把好不容易凑到他身边、肯对他露软的小姑娘,又吓得缩回壳里去。
只是落在她水润唇瓣上的眸光,越沉越深,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贪婪的回味。
君韶渊的身体里莫名升起一股燥热,顺着血脉往下窜,
他不动声色地动了动腿,调整了坐姿,指尖却终究没忍住,擦过她的下唇。
软的,温的,和他记了两夜的触感,分毫不差。
姝窈看着他,甚至期许他的指尖不要离开。
可很快,他便收回手,指尖蜷了蜷,把那点柔软的触感牢牢锁在掌心,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沙哑:
“记住了就好。”
心里补了句没说出口的话:
你的命是朕的,你的身子是朕的,你的吻,自然也是朕的。
这辈子,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只能是朕的。
姝窈把脸往他手边凑了凑,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细声细气地:
“皇叔消消气,窈窈不该不听您的话,不该拿自己的性命赌,以后窈窈什么都听您的,您别再生窈窈的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