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
在此期间,一名女警一直守在我的病床旁。
见我醒来,她帮我喊来了医生。
医生又给我仔细检查了一遍后,说我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了。
他说我会昏迷这么久也是劳累加神经过度紧绷导致的,只要好好休息几天就行。
听到我的身体没事后,女警开始给我做笔录。
做完笔录,我问女警宋初微怎么样了。
女警告诉我,宋初微已经因为绑架罪被正式收监了,因为证据确凿,应该是会被判重刑的。
听到了宋初微得到了她应有的报应,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现在霍年自己都自身难保,也不可能动用霍家的势力把宋初微救出去了。
在女警离开后,我去霍年的病房看了一眼。
此时的霍年只能靠呼吸机维持生命。
主治医生以为我是霍年的家人,他跟我说霍年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我向医生道了声谢,然后离开了医院。
因为动机清晰,证据充足,宋初微绑架我的案子很快就结案了。
宋初微因为绑架罪,故意上伤害罪被判处****十五年。
在我准备离开这座城市时,之前守在我病床前的女警再一次找到了我。
她说宋初微想要再见我一面。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答应了。
于是隔着一窗玻璃,我和身穿狱服的宋初微面对面坐了下来。
此时的宋初微面色憔悴,早已没了之前和她见面时的得意与骄傲。
她看我的目光里带着浓浓的不甘。
“余呦呦,你现在以一定很得意吧!”
她恨恨地说道。
我面色平静,“我为什么要得意呢?
你于我而言,本身就是和我无关的人。”
“无关的人吗?”
她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是啊,如果不是因为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