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崔织善,娇憨与妩媚并存。
水汪汪的凤眼,一眨一眨的。
长而俏的眼睫泛着水气,声音里全是小女儿的娇憨。
微微敞开的领口里,是盈润的肌肤,白里透着红,像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的气息。
全无昨晚咄咄逼人的态势,温柔得滴得出水来。
计寒脸色缓了下来。
若崔织善能保持小意温存,就算母亲不恳求,他也愿意再娶她一回。
他脸色稍霁,刚想开口。
下一秒,眼前一黑,一件大氅从天而降,把他的脑袋裹得密不透风。
紧接着,雨点般的棍棒落在他身上。
疼得他嗷嗷惨叫。
“住手,我是……”
“打,给我狠狠地打。”
崔织善的声音一改刚才的软萌,变得犀利狠辣。
“哪来的下三烂,竟敢闯寡妇的院子?”
莲玉也鬼哭狼嚎。
“大爷啊!你睁眼看看啊,您不在了,大房就像筛子,谁都可以闯进来,行不轨之事。”
“不,大嫂,是我,快让她们住手,我是……”
“闭嘴!贼子少胡乱攀亲!谁是你大嫂?”
崔织善亲自拿起棍棒,实打实地打在计寒身上。
渣男,臭不要脸,先打你一顿,收点利钱。
莲玉高声嚷嚷,“快来人啊,大奶奶屋里进贼人啊!”
这一嗓子,把粗使婆子全召来了。
她们睡得正香,被无故吵醒,正有气没处撒。
听说大奶奶屋里进了贼人,立刻抄着家伙赶来。
没头没脑,冲进来就是一顿胖揍。
粗使婆子有的是力气,这一棍一棍打下来,棍棍下了死手,疼得他嗷嗷叫。
拼命想逃,却被婆子围得死死的,你方唱罢我登场,一人一棍打得酣畅淋漓。
崔织善打得累了,刚刚坐下来歇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