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青春《家是他们的围城,我是过客》是作者“然澈”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桑怀远温知意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小时候我以为,父母吵架是婚姻的常态,而懂事是我的本分。他们吵完架,总有一方拎着箱子出去冷静。少则三天,多则一个月,最后又为了我回来。十一岁我想,如果我不在了,他们是不是就不用互相折磨了。我吞了半瓶安眠药,却被他们发现,送到医院洗了胃。我爸在走廊里扇自己巴掌,我妈握着我的手哭到喘不上气。冲动之后是愧疚,我不敢再给他们添任何麻烦。我努力学习,拿出满意的成绩他们才会有短暂的和平。高考结束出分那天,我查到...
《家是他们的围城,我是过客》精彩片段
小时候我以为,父母吵架是婚姻的常态,而懂事是我的本分。
他们吵完架,总有一方拎着箱子出去冷静。
少则三天,多则一个月,最后又为了我回来。
十一岁我想,如果我不在了,他们是不是就不用互相折磨了。
我吞了半瓶***,却被他们发现,送到医院洗了胃。
我爸在走廊里扇自己巴掌,我妈握着我的手哭到喘不上气。
冲动之后是愧疚,我不敢再给他们添任何麻烦。
我努力学习,拿出满意的成绩他们才会有短暂的和平。
高考结束出分那天,我查到七百零三。
我没告诉任何人,买了束栀子花悄悄回家。
可刚推开门,我就愣住了。
爸妈肩挨着肩凑在一部手机前。
屏幕上是个六七岁的女孩,穿着公主裙,正嘟着嘴埋怨:
"你们每次都是一个一个来,什么时候两个人一起回家?"
我妈笑得温柔极了:
"等你姐姐考完试去上大学,我和爸爸就搬过去,天天陪你。"
指尖深深陷进掌心,见了红我才回过神来。
我打开手机,把志愿全填到离家三千公里外的边城。
爸妈,我不会再成为你们团圆的阻碍了。
......
“爸妈你们在聊什么吗?”
我推开客厅的门,轻声问。
沙发上的两个人猛地弹开。
桑怀远迅速按灭了手机屏幕,胡乱抓起茶几上的报纸。
温知意则飞快地捋了一下头发,将脸转向另一边,恢复了平时那副冰冷不耐烦的神情。
“渺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桑怀远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栀子花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换上拖鞋,把那束花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刚回来,走到门外听见你们在说话。”
温知意站起身,刻意和
桑怀远拉开一段距离。
“我们在讨论你报志愿的事。**非要让你留在本地,我说随你的便。”
她这谎撒得极度自然。
如果不是我亲耳听到她对着屏幕里那个小女孩温柔地笑,我大概会像以前一样,因为他们又为我吵架而感到内疚。
“出分了吧?考了多少?”
桑怀远放下报纸,试图表现出一个父亲该有的关切。
我看着他。
他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领口有几道细微的褶皱,那是刚才和
温知意靠在一起时压出来的。
“没考好。”
我低下头,声音很轻。
“才刚过一本线,我想去远一点的学校。”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没有我想象中的责骂,也没有预期的失望。
温知意甚至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
“没考好就没考好吧,女孩子,那么拼命干什么。”
她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
“远一点也好,去外面锻炼锻炼。省得留在家里,看着我们天天吵架心烦。”
我抬起头看她。
“妈,其实你们不用勉强。”
我慢慢把手背到身后,掐住自己掌心的那道指甲印。
“我已经高考完了。如果你们真的不想在一起,可以去办手续,不用顾忌我。”
“啪”的一声。
温知意手里的水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你胡说什么?”
她的眉头死死皱在一起。
“谁教你说这些的?我和**吵归吵,但这个家是完整的。你懂什么?”
桑怀远也站了起来,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渺渺,大人的事你别操心。你只要好好上大学就行了,家里的事不用你管。”
他的手很暖,可我只觉得浑身发冷。
十一岁那年,我吞下半瓶***。
洗完胃醒来时,也是这双温暖的手紧紧握着我。
那时候
桑怀远哭着对我说,只要我好好的,他们以后再也不吵了。
他们确实做到了“不在我面前吵”。
可是家里的隔音太差。
深夜里,我总能听见隔壁房间砸碎玻璃杯的声音,听见
温知意压抑的咒骂,听见
桑怀远摔门而去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只会剩下一个人。
他们轮流离开,又轮流回来陪我。
只有当他们其中一个人在家时,我才是最安心的,因为那意味着这一天不会有争吵。
我以为这是爱。
现在我才知道,这只是一场戏。
“我有点累了,先进屋休息。”
我避开
桑怀远的手,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刚关上门,门外就传来了
温知意压低的声音。
“她是不是听见什么了?”
“应该没有。她自己没考好,心里正难受呢。”
“机票订好了吗?绵绵明天过生日,可不能再迟到了。”
“订好了,明早六点的飞机。我们等渺渺睡了就走。”
我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光透进来。
书桌上还放着我为了这次高考做的一沓沓试卷。
我努力考了七百零三。
我想用这个成绩换他们一个真心的笑容,换他们一次真正的和解。
现在看来,不用了。
我拿出手机,打开购票软件,输入了漠城的名字。
离家三千公里。
那里一年有八个月是冬天。
应该足够冷,也能让我足够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