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大人可不是什么好官,又刚刚当上镇尹,需要破点大案子立立威,你若是不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一会儿就把你毒哑了,按我们大人刚才说的定案。”
那贼人气的七窍生烟。
这哪是官府的镇衙,竟比土匪窝还土匪窝,难怪要夜里关着门审他,天亮他们敢见人吗?
韩盛说:
“我数三个数,一…”
那贼人认栽道:
“别数了,我都招!”
他干这行也快有三年了,走南闯北哪儿都去过,没想到今日竟栽在这么个小镇子上。
案子审的确实很快,因为苏大人限了时,那贼人交代的仿若竹筒倒豆子,怎一个快字了得!
阮清理回去的路上都是懵的!
将她送到门口,又扶着她下了马车,韩盛问:
“你能自己走回去吗?”
阮青梨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不是她矫情,而是真的伤的不轻。
她冲韩盛尬笑着说:
“韩捕头,送佛送到西…”
苏明远不知从哪钻了出来说:
“我说韩大捕头,你就行行好,将人抱进去算了,难不成还让人家爬进去?”
他突然出现吓了两人一跳,韩盛问:
“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苏明远没好气的道:
“别忘了你用的是谁的马车。”
韩盛将赶车的鞭子递给他说:
“还你!”
“你欠我一顿酒!”
“行,改日请你。”
苏明远驾车走了,阮青梨说道:
“没想到新来的镇尹大人这般年轻,人也没什么架子,长的还英俊…”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韩盛走了,临走时丢下一句:
“方夫人自己想法子回屋子吧!”
阮青梨手脚并用的回了房,进门就将韩盛骂了一顿。
“脑子有病吧!我哪句话得罪他了?就那么把我扔在门口,给我找个棍子也行啊!”
不过一想他们并不熟,人家帮自己到这个程度已是不易,又瞬间原谅了他。
今日家中招贼的事多亏了他,看来等舒白回来后,他们得当面去感谢一下。
阮青梨伤了脚,连喝口水都费劲,更别提生火做饭,好在她饿了一日后,张妈便回来了。
看着她肿的厉害的脚踝,她心疼的说道:
“哎呦青梨,你这是怎么弄的呀?伤到骨头没?可找了大夫来瞧?”
阮清梨把事情经过与她说了一遍,吓的张妈直念佛。
“哎呦,这可真是吓死人了,幸亏你聪明,想到这么个法子脱身,还有那韩捕头也是个好人,他竟真帮咱们去抓贼了。”
阮青梨说:
“张妈,先别夸他了,你快给我弄点吃的吧,我都要饿死了。”
“哎,好!”
张妈转身去了灶房,回来时却两手空空。
“青梨,老夫人走的时候给你留银钱了吗?米缸里一粒米都没有了。”
阮青梨一惊问:
“怎么会没米呢,明明之前还剩不少呢?”
张妈苦笑着说:
“那日我看见老夫人临走时,将米缸中的米都倒了出去,装好后给你大姑姐家中送去了。”
阮青梨心想:这是要饿死她!
张妈又搓着手道:
“青梨,其实我这次回来是来拿东西的,老夫人把我辞退了,他说家中有你干活就行,没必要再雇我,所以我也要回老家了。”
阮青梨沉默点头,然后从身上摸出她那失而复得的银戒指和耳环说:
“张妈,我脚不方便,你将这两个换了铜板,给我买些外敷的药,再买点吃的,剩下的就送你做回家的盘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