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装之下只剩单薄的衬衣,风一吹,冷得刺骨。
黎桑朝她投来胜利者般的微笑,又娇声对靳淮山道:
“淮山哥哥,我上不去马......能不能让姐姐蹲下,给我垫个脚?”
靳淮山蹙眉,可看着她悬泪欲滴的模样,终究心软。
他转向黎素,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佣人:
“你刚才让桑桑难堪,蹲下,算赔罪。”
他甚至没再用闺蜜要挟——因为黎素已经缓缓屈膝,蹲了下去。
背脊弯成一张弓。
黎桑踩上去时,笑得温柔又残忍:
“姐姐,我会轻轻的。”
可她长靴的力道又重又狠,鞋跟几乎要凿进黎素的脊椎。
那不是踩在背上。
是踩碎她仅剩的尊严。
就在这时,那匹一向温驯的白马忽然扬蹄长嘶!
黎桑惊叫着被甩下马背——
“桑桑!”
靳淮山想也没想,推开黎素冲了过去。
“素素小心!”
不知谁失声惊呼。
靳淮山仓皇回头——
只见白马前蹄高高扬起,重重踏落在黎素胸口!
“噗!”
骨裂的声音闷重而清晰。
鲜血从她口中喷溅而出,在草地上绽开刺目的红。
剧痛从胸口炸开,瞬间吞噬所有知觉。
她眼前发黑,却咬着牙,用尽力气一点点撑起身体。
靳淮山冲过来伸手要扶,声音发颤:
“素素!你怎么样?!”
“死不了......”
她抬手,用尽最后力气,“啪”一声打开他的手。
然后转身,一步一步,拖着染血的背影,朝马场外踉跄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
靳淮山僵在原地,伸出的手久久未收。
那道倔强、染血又孤绝的背影,像一根淬冰的针,狠狠扎进他心脏最软的缝隙。
出院那天,靳淮山亲自来接。
车上,他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罕见地放软语气:
“素素,那天在马场是我太急。桑桑从小身体弱,我当时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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