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免费阅读全文
  • 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免费阅读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陶然叙
  • 更新:2026-03-09 16:35:00
  • 最新章节:第16章
继续看书
精品现代言情《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免费阅读全文》,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邵行野秦筝,是作者大神“陶然叙”出品的,简介如下:看。二十岁的邵行野,是个很狂很拽很野又很直接的人。他问:“我可以追你么。”秦筝觉得邵行野眼神很烫,京市秋日的阳光碎在他眼底,居高临下的,又要往她的眼睛里倾泻。不过她还是说不行。邵行野挑眉:“为什么啊,别人能追,我不能追?”秦筝拒绝人很有一套,但不知道为什么,对着邵行野她说不出拒绝的话,好半天才道:“家里不让我谈恋爱。”邵行野登时就笑了出来,笑......

《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3536

大一军训结束后放假回家,秦筝在门外就听到了父亲母亲激烈的争吵。
吵架的原因十几年也没有变过,无非是重男轻女的公婆,不务正业的小叔子,自私刻薄的妯娌。
还有秦筝的堂弟,所谓的,秦家独苗,全家骄傲。
即便他的成绩,总分加起来还没有秦筝的理综分数高,但不妨碍他是光宗耀祖的希望。
以及最重要的一点,为什么秦筝不是个男孩。
这次争吵的原因,也是如此。
秦筝堂弟要报辅导班,要请家教,打电话来借钱,秦筝听到父亲理直气壮的吩咐。
这是他们秦家的独苗,多帮衬些也是应该的。
又听到母亲不屑的嘲讽,斥责秦家人都是蠢材,她一分钱都不会借,要留着给秦筝读大学,读研读博,出国见世面。
“一个女孩子,要这么多学问没有用,将来秦家还是要指望宇珩撑着。”
秦筝听到父亲这样说。
紧接着,争吵升级。
砸东西的响声震耳,秦筝听了十几年,带着满身疲惫转身下楼离开,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轧马路。
太过走神,过马路时没注意,被一辆黑色柯尼塞格擦了下摔倒在地。
邵行野的车,新买的,正准备去邵家的赛车场上试一圈。
秦筝没摔多严重,只手心擦伤,邵行野朝她伸手的时候,秦筝认出是谁,别开视线自己爬起来。
邵行野笑了声,问她是不是碰瓷。
又喊她学妹。
秦筝话少,低头道了歉,要走的时候听到邵行野兴趣浓厚的嗓音,带着玩味儿在她背后响起。
“学妹,敢不敢一起去兜个风。”
他说敢不敢,不是要不要。
秦筝鬼使神差地停住,转身,上车。
这是她第一次飙车。
肾上腺素飙升,心脏有跳停的不适。
可邵行野还像无事发生,神情专注,提速,转弯,漂移。
最后结束,是她强装镇定的脸,还有邵行野毫不留情拆穿她的笑。
她甚至是被邵行野抱下副驾驶的。
因为腿在抖,发软。
邵行野当时很规矩,从她腿弯和腋下穿过时,手都是攥成拳头,只在她站不稳想倒的时候扶了一把。
秦筝靠在柯尼塞格的车身喘气儿,邵行野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自然垂落,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
二十岁的邵行野,是个很狂很拽很野又很直接的人。
他问:“我可以追你么。”
秦筝觉得邵行野眼神很烫,京市秋日的阳光碎在他眼底,居高临下的,又要往她的眼睛里倾泻。
不过她还是说不行。
邵行野挑眉:“为什么啊,别人能追,我不能追?”
秦筝拒绝人很有一套,但不知道为什么,对着邵行野她说不出拒绝的话,好半天才道:“家里不让我谈恋爱。”
邵行野登时就笑了出来,笑声是从胸腔里往外溢,又闷又沉,整个人都在颤。
秦筝被他笑得脸热,但这是事实。
她要考研,考博,去国外留学甚至工作,总之,她承载着母亲全部的希望,要和母亲一起证实,她比男孩强。
邵行野不明白也很正常,因为他是男生。
秦筝想走,但离市区太远了,她回不去,仰着头冷冷清清地跟邵行野说话:“学长,你送我回去。”
邵行野漫不经心地还在笑,痞气藏不住:“我的副驾驶只坐我女朋友,想好就上车。”
秦筝不肯,倔强地抿起唇,瞪着眼睛跟他较劲,一句话也不说,就站在那,像大夏天里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雪糕。
往外冒冷气儿。
邵行野先败下阵来,往前一步,弯腰,双手撑在她两侧的车身。
试探着商量:“你看起来很累,我带你放松一个月,要是还拒绝,我不缠着你。”
他说秦筝活的太压抑,上大学还要听家里的话,什么都没玩过,多没意思,所以他带秦筝玩一个月。
什么都玩。
秦筝信了,但邵行野说话不算话。
一个月,跳伞,蹦极,攀岩,游泳,洞穴,崖降......
他们在山上看日出,看日落,看星星。
邵行野可以整夜整夜守在帐篷外面,逗她笑,又把她气哭,再耍混哄她。
京市能玩的,邵行野带她玩了个遍。
秦筝头一次跟家里撒谎,整个月没有回家,乖乖女叛逆,是一种隐秘的刺激。
但约定到期,她还是醒了。
因为这一个月,邵行野追求她的事,整个华大都知道,早接晚送,张扬不掩饰,他们的身影在论坛上待了挺长一段时间。
京市的教育系统就这么大,消息传到冯婉怡耳朵里。
打电话来不轻不重地斥责几句,要她以后不许撒谎,要洁身自爱。
刚上大学就找男朋友还是太早,学生不管什么时候,最重要的都是学习。
秦筝最后还是发消息说拒绝,请邵行野履行承诺,别缠着她。
邵行野回复就两个字。
下楼。
那天有点儿晚了,秦筝想到邵行野平时看她的眼神就害怕,不敢去,硬着头皮关机睡觉。
第二天一早去占座,邵行野就站在宿舍楼下,晨露满身,寒意沁出来,那双锐利的,漆黑的眼眸,盯在秦筝身上不放。
抓着她腕子的手,也和钢筋一样,箍得又紧又严实。
秦筝第一次逃课,被邵行野压在副驾驶上强吻,她没和任何异性这么亲密过,也不知道这是接吻还是啃噬。
怎么有人坏成这样,要把她撕了吞了,掐着她脸颊,非要她张开嘴,秦筝咬着牙不肯,邵行野就来揉她的腰。
她所有学了一层皮毛的运动,都是邵行野教的,他替她穿戴装备,最喜欢欺负她,知道她哪里怕痒。
秦筝气得眼泪在眼眶打转,毫不留情咬他,抬着胳膊乱打,将邵行野半边脖子打到通红。
他在她嘴巴里倒吸凉气,脖子破了麻了也还是不肯松手,秦筝含糊骂他说话不算话,邵行野声音更哑更狠。
说要食言了,他喜欢她。
非得到不可。
秦筝就是块冰,在他的吻里也要融化成一滩水,她不打了,搂上邵行野脖子,笨拙地吻回去。
试图在这场亲吻里找回她的场子。
牙齿磕到嘴唇,鼻尖蹭着鼻尖,邵行野灼热的呼吸,坚实有力的臂膀,生涩的试探勾缠,都让秦筝坚信。
坚信邵行野是真的很喜欢她。
所以这么热烈想要拥有她的邵行野,凭什么毫无征兆,说不爱就不爱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3536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3536

关电脑拿起手机和包,秦筝下班回家。
走出写字楼一层大堂,闷热的晚风扑面而来,空调带来的凉气顷刻间消失。
秦筝抬头看到邵行野时,他正在吸烟区,手里夹着徐徐燃尽的烟,星火似要烧到手指。
他抄着兜,看过来的视线颓然。
黑衬衣黑西裤,卷起的袖口,一支腕表隔着远看不清牌子。
但肯定不是三年前那块了。
秦筝恍惚想起,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邵行野送了她一条冰蓝透亮的翡翠镯子。
价格上她还不起,但也不矫情,钱比不过邵行野,心意上到位就好。
不必非要充大头。
秦筝攒钱给邵行野买了一支浪琴。
邵行野当时说,他这辈子都不换表了,用坏了也当装饰带着。
可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和这块表一样,旧去新来。
所以秦筝不太明白,邵行野出现在她公司楼下的原因。
但也不在乎。
秦筝面无表情路过,与陌生人无异。
邵行野得了冷脸,戚然笑笑,掐灭烟跟上去。
不远不近。
地铁口不远,秦筝脚步不由快了些,她知道邵行野在后面,并不想理会。
邵行野叹了口气,他不该在看到项目人员名单时选择来市院开会,也不该一直等在这,更不该跟上去。
可是控制不住。
昨天冯老师的警告犹在耳边,她说完便用一种带着恨意的目光盯着他,然后不等邵行野说什么就走了。
邵行野当年单方面分手,给秦筝造成了情感创伤,这位对女儿严厉有加,但也疼爱看重的母亲,恨他也应该。
前面秦筝就要进地铁口,抬手捂了下左耳,脚步更快。
邵行野动作比脑子快,已经加快速度,几步追上。
他动作大,夜晚又起了风,秦筝闻到淡淡的烟草味。
还有香水。
和昨晚不一样的男士香,像薄荷。
夹杂着,不难闻,但她恶心。
秦筝捂着嘴干呕,眼中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3536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3536

秦筝是在上扶梯时,又看到了这一家三口。
一直跟到电影院。
他们取了票,顾音也在服务台买了两张,走回去亲密地依偎着邵行野,幸福溢于言表。
“老公,是《玩具总动员》,咱们在纽约看首映的时候还说,应该带儿子来的,现在正好补上。”
邵行野恍若未闻,闭了闭眼又睁开:“进场吧。”
秦筝揉了下左耳,面色平静地走在杜远琛身前检票,那张小小的电影票被撕去票根时,她的耳朵里,也像被撕了个口子。
尖锐的刺痛。
顾音在朝她示威,很浅显的手段。
秦筝不知道自己这个前女友,威力还这么大,能引得一向优雅又淡定的顾大小姐,三番两次言语机锋。
如此忌惮。
也可笑。
巧得是,他们前后排。
秦筝只要稍稍向下移动视线,就可以看到顾音靠在邵行野肩头,邵行野英气的下颌线,刚好卡在她发顶。
他们的儿子,活泼可爱,也很乖巧,两岁多的孩子不哭不闹,挤在爸爸妈妈中间,眨着大眼睛到处瞧。
秦筝注意力不太集中,精神发散。
从前,邵行野不会带她来这种普通的电影院。
他喜欢去私人影院,或是在家里看。
秦筝喜欢看迪士尼系列的动画电影,《玩具总动员》前三部,邵行野陪她看过几遍。
问她,为什么喜欢主人公胡迪。
秦筝当时说,或许是因为胡迪是一个“老派的好人”。
他是普通又脆弱的玩具,又是闪闪发光的英雄。
胡迪很强大。
邵行野当时抱着她,没说话,秦筝主动吻他的唇角,说第三部的结局太完美了,胡迪有了新主人,他没有被抛弃。
但人生旅途尚且长远,说不定会有新的故事诞生。
有第四部的话,秦筝想和邵行野一起去电影院看。
恍恍惚惚,两部电影之间隔了九年,她和邵行野也分开三年之久。
最后,却荒诞地坐在同一家电影院,看这部迟来的童话故事。
只是物是人非。
曾经那个年轻气盛,精力足,爱折腾,能玩能闹的邵大少爷,看不出当年的年少轻狂。
褪去青涩幼稚,改掉所有的不成熟,变得稳重内敛,甚至沉默寡言。
他已经是她人丈夫,是一个父亲。
而她,正在相亲,不抵触开始一段新感情,哪怕身旁的这个男生,单纯到手机壳还用着从前的情侣款。
甚至不习惯改口称呼分了手的女朋友为前女友。
秦筝也不太在乎这些,每个人都有过去,重要的,是向前看。
她将注意力集中在胡迪的牛仔帽和黄色格子衬衣,奶牛色马甲上。
电影很有意思,对小孩子来说,看的是稀奇古怪,对成年人来说,是试图在童话世界,寻找人生真谛。
连胡迪都不再介意是否会被主人丢下。
因为不被需要才是人生的常态。
秦筝在明暗交替的电影院,突然觉得,童话世界才最现实。
电影散场,看哭了很多人,杜远琛小心翼翼注意着秦筝,见她没哭,小小松一口气。
他还从没因为看电影而这样提心吊胆过。
果然和清冷美女相处,是有些压迫感。
杜远琛问她:“咱们走吗?后面还有彩蛋?”
秦筝垂下眼睫,余光所及,是邵行野和顾音的孩子已经熟睡,趴在父亲肩头,流出一丝口水。
顾音在擦眼泪,另一只手或许和邵行野牵着。
秦筝起身:“走吧,不看了。”
杜远琛忙跟上,他们踩着彩蛋的背景音走出电影院,昏暗压抑消失,商场的灯光明亮。
“这电影还挺催泪的,真没想到最后胡迪作为玩具,没有选择回到主人身边,而是去追爱了。”杜远琛感慨道。
秦筝浅笑:“他应该做一回自己。”
因为对胡迪来说,真正的牛仔精神,不是固守牧场,而是有勇气奔赴新的疆土。
忠诚与自由,在四部曲里贯穿始终,秦筝欣赏这个结局,因为主人公终于自由了一把。
“你很喜欢这个系列啊?”杜远琛笑问,“感觉你全程看的都很认真。”
秦筝点点头:“我喜欢看动画电影。”
杜远琛笑了:“说真的,反差还挺大的,以前听杨潇寒提起过你,说你是清冷大美女,文艺范十足,我今天还想,最近上映的也没有文艺片,你要是都不喜欢该怎么办。”
像他前女友,喜欢看喜剧电影,要是没排片,绝不踏进电影院一步。
杜远琛自己,喜欢看悬疑和科幻类。
秦筝抬手掖了下耳边的碎发,认真道:“看什么都可以,任何故事都有值得回味的地方。”
杜远琛被她眼中光彩晃了下,耳际莫名红了,秦筝的眼睛很漂亮,认认真真看着你的时候,会让人感觉其间藏了很多情愫。
他性格单纯,也不怎么会伪装,挠下头,有些直白的可爱:“你好漂亮啊,真的。”
秦筝怔了下,随后朝他一笑:“走吧,别堵在这。”
他们在电影院外面,后面还有看完彩蛋散场的观众,秦筝不太想再遇见那一家三口,提出离开。
杜远琛没意见,还主动拿过秦筝的包:“我给你背着。”
秦筝余光已经看到邵行野的身影,她没再拒绝,将包递过去。
邵行野眉目里的倦意藏不住,其实他们已经出来一会儿,恰好听到那句直白又不让人反感的夸赞。
秦筝很漂亮,当然,她漂亮又优秀。
个性也独特。
没人比邵行野更知道,秦筝到底有多漂亮。
那是只有他才拥有过的幸福。
如今,也有另一个男生,热切大胆地表明欣赏。
而秦筝,在朝他笑。
邵行野突然就想起电影里的一句台词。
“我不会一直待在架子上,等着生活发生改变。”
胡迪离开了家,有了新的追求。
没有人会一成不变,永远原地等待。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邵行野喉间突然梗塞刺痛,他张开嘴喘了口气儿,胸口的滞闷仍旧堵得他躁郁不堪。
邵安安也醒了,小小的起床气,趴在他肩头哭。
顾音从洗手间出来,眼眶还是红的,她原地看了会儿哭泣的儿子,沉默的爱人,以及她自己。
一个永远插不进去他们回忆的第三者。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3536

压抑的委屈。
“阿野,安安是我们的孩子,一家三口,该睡在一起的,不是吗?”
邵行野沉默几秒,还是将顾音的胳膊从自己腰间移开,他垂着头不知道在看哪里,声音飘若浮萍:“公司还有事,我去书房加会儿班。”
顾音掐着掌心,没说话。
每次都是这个借口。
用烂了。
邵行野转身欲走,顾音开口时已经恢复了冷静:“别加班太晚,少抽些烟,明天要穿的衣服,我整理好放在你房间,晚安,阿野。”
“晚安。”邵行野轻声。
他的房间在三楼另一头,几步路,走得沉重无比,开灯瞬间,邵行野看见床头熨烫挂好的白色衬衣和西裤。
走近了,一股香水味。
今天是雪杉香。
邵行野将衣服拿到窗户边,开了一条窗缝。
没了烟,寂静的夜难捱。游完泳出来,秦筝看到手机上有几条消息。
组长看过她上午发送的图纸,回复说他下午到单位,一起碰一碰。
另外一条来自相亲对象方元。
[今晚有时间吗?请你吃饭看电影,吃日料怎么样?这个不辣。]
秦筝擦着头发,不意外拒绝后仍有人坚持不懈地追求她。
从前哪怕她和邵行野恋爱时,学校里也不乏追求者,邵行野总说所有人都想撬他墙角。
太自不量力。
然后要从后面环着她,握着她的手,一个字一个字打上去,以正牌男友的口吻,警告这些人离远些。
那时候秦筝的朋友圈背景,是和邵行野的牵手照。
邵行野不许她设置三天可见,所以点进去前面几条,都是他们约会时拍下的各种照片。
即便这样,也没挡住桃花,秦筝受不了他霸道小心眼爱吃醋,每次挨欺负的是她自己。
邵行野醋起来挺疯的。
秦筝暂时没回,脱下黑色连体泳衣,换上自己的衬衣和阔腿裤,将头发吹了个半干,提着包出去。
路边等网约车时,马路上独属于跑车引擎发出的声音传来,让她不经意抬头。
一辆柯尼塞格Jesko,墨绿色。
京市豪车多不胜数,只有这个牌子的车,秦筝会多看几眼。
也了解多一些。"

他看了一眼就将屏幕翻过去,手机壳换了新的,纯黑,他的手指捏在上面有些泛白。
“我送你进去。”杜远琛下了决心,开门下车,顶着风雨,他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的门,接过秦筝手里的伞。
一撑开,就感到风带来的阻力。
他尽量都遮在秦筝头顶,雨丝斜着吹进来,秦筝勉强睁开眼,人脸识别后,门打开。
一高一矮,共打一把伞,相互扶着进了小区。
迈巴赫静静驶入车位,段叙不敢吭声,车里的气压低得吓人,偶尔从后视镜看到邵行野的脸。
沉着,眼都是红的。
小区人行口的门自动合上时,邵行野终于开了口:“车里有伞,你打车回家。”
段叙一怔,为难道:“邵总,您喝酒了,不可以开车。”
“嗯。”邵行野知道。
他只是,习惯了在车里住一晚。
段叙心底叹了口气,没办法,拿过伞离开。
他等车时,看到邵行野冒雨下车,步履看不出几分晃动,坚定又快速地走到小区门口。
恰好,有别的住户开门,邵行野跟了进去。
他顶着雨,步子又快,小区里不过一栋公寓。
公寓就一个单元。
邵行野心头慌乱不安又酸痛难忍,找得到楼,却不知道秦筝到底住在哪。
几层,哪一户。
邵行野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跟着前面的年轻女生进了公寓楼。
那女生有点儿害怕的样子,步子很快,但好在身后的男人没有跟进电梯。
邵行野盯着两部电梯的面板,一个停留在12楼,一个正在稳步上升。
秦筝住在12楼,邵行野确定。
秦筝和杜远琛都被雨淋湿,她这里没有男生穿的拖鞋,不过好像,杜远琛也没有留下的意思。
他看手机的频率,实在是太高了。
从进电梯到她家门口,手机响了五次。
秦筝掖了下耳边湿漉漉的头发,从鞋柜里重新拿了把长柄雨伞,递给杜远琛:“快去吧,别让她等着急了。”
杜远琛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心头抖了下,他本来也不是个会撒谎的人,此刻真是为难到脸色涨红。
“我不骗你,是我,是我前女友来京市了,也不知道从哪知道我在相亲,有点儿没法接受,我......”
他小心翼翼看着秦筝脸色,认真道:“我没有三心二意,说了重新开始,就不会脚踏两条船,但是她在京市没地方去,也不肯住酒店,还在我家楼下等着,今天天气又这样,就算是出于对朋友的关照,我也,我也......”"

秦筝回以微笑,走过去坐好。
“你本人比照片还漂亮,”杜远琛有些腼腆地挠了下头,“不知道你爱喝什么,所以没点,我自己也没点。”
秦筝浅笑:“什么都可以,我去点吧,说好请你。”
杜远琛笑笑,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千万别,要是让张尧和杨潇寒知道是你请客,他们两口子非杀了我。”
秦筝没再客气,点了一杯拿铁,杜远琛拿起手机去点餐台,前面排了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正在打电话。
杜远琛顺便看了下玻璃柜台里摆着的蛋糕,他回头问道:“秦筝,你游完泳吃饭了吗?要不要吃一块蛋糕?”
这个时间咖啡馆人不多,杜远琛的声音带着爽气,很清晰,前方排队的人说话声顿住。
随后拿着打包好的咖啡出门。
隔着落地玻璃窗,看到那个男生将一块抹茶蛋糕端到女生脸前,女生侧脸线条清晰,莫名有几分熟悉。
段叙抿下唇,一直到进了电梯都没想起来。
他拿着给邵行野打包的咖啡敲门进去,邵行野就站在办公室的玻璃幕墙那,背影莫名有几分萧索。
“邵总,咖啡到了。”
邵行野没回头,盯着楼下某个方向,几十米高,看不到什么,他却看了很久。
“在哪买的咖啡。”他问。
段叙想起刚刚在咖啡馆,正在和邵行野通电话,邵行野却突然说等等,他还以为是咖啡不满意,思索着,说道:“楼下那家Time,上次您说还不错,需要我换一家再买吗?”
邵行野沉默几秒,说不用。
段叙不好多问,关门出去,没一会儿,邵行野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车钥匙,竟是要走。
下午还有一个会议要开,段叙愣了下想跟上去问问,但邵行野已经关上电梯门。
恰好桌子上手机也亮起,段叙看了眼,面色犹豫。
但还是接起来。
“顾小姐。”
顾音轻柔的嗓音似水:“段叙,阿野在公司吗?联系不上他。”
段叙只是迟疑了那么一秒,顾音又道:“以我和阿野的关系,只是问问他在不在公司,都不可以吗?”
“......”段叙只好实话实说,“邵总刚刚还——”
不等“在”字冒头,顾音打断他:“好了,我看到阿野下来了。”邵行野步子匆忙,从一层大堂的旋转门出来,甚至没有朝其余方向多看一眼。
顾音抱着邵安安,“阿野”两个字到了嘴边,又被她咽回去。
邵安安抬起肉肉的小手:“爸爸。”
“和妈妈一起去找爸爸,好不好?”顾音表情淡淡的,抱着孩子换了个方向。
常年练舞,虽清瘦,肌肉线条却有力量感,顾音的胳膊圈着邵安安大腿,小臂隐约可见薄薄一层青筋,向下延展至手腕,与淡淡的疤痕接轨。"

他从兜里拿出烟,烟盒空了,邵行野有一丝急躁,大步进了旁边的便利店。
买了烟,想点上时,秦筝捂着嘴干呕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
这姑娘娇气,胃又不好,闻到自己不喜欢的味道就犯恶心。
他以前不抽烟,酒只必要时候喝喝,要是沾上,秦筝会用秀气的手指头捂着鼻子,朝他蹙眉。
邵行野多数会先逗逗她,故意把她亲到大喘气儿,气得跳脚,又委屈巴巴,用那双大眼睛含着眼泪控诉。
少数时候直接去洗澡。
洗完了,秦筝又蜷在他怀里,揪着他睡衣领子嗅,然后心满意足地在他肩窝蹭蹭,说好香。
不同于人前冷冷清清,秦筝在他面前挺能闹的,也爱笑,像只偷吃的小狐狸,手往他睡衣里钻,摸一块肌肉就数一下。
说这里是她的。
那里也是她的。
每一块都记着呢,少了不行,不结实了不行,让别人摸了看了更不行。
宣誓完所有权,邵行野才会捧着她脸蛋,笑着亲下来,从额头开始,一点点往下亲。
他也得把每一寸都摸清楚亲明白。
说里面外面,都要看。
秦筝脸越红,他越过分,浑话说多了,秦筝就咬着唇来捂他的嘴。
他将秦筝的掌心亲至通红,抵着她,逼秦筝颤巍巍说喜欢,说爱。
在一起一年多,真是放纵又自由,秦筝所有的娇气任性,撒娇卖乖,都在他这记得清清楚楚。
邵行野关了烟盒,连同火机一起,丢进便利店门口的垃圾箱。
他的车停在市院楼下,邵行野打车回了樾庭。
车开不进去,他走路到院子门口。
客厅还亮着灯,这个点儿父母应该到楼上睡了,但顾音和邵安安还没有。
邵行野习惯性摸烟,想起他已经扔了,手指蜷了蜷,放弃。
在门口站了会儿,邵行野才进去。
顾音听到动静立即起身,她穿着睡裙,长发披散,细长的胳膊抬起,关了电视。
“妈咪!”邵安安不满噘嘴,说话还不太利索,奶声奶气的,“动发片!”
顾音轻哄:“安安乖,爸爸回来了,咱们不看动画片了好不好?爸爸妈妈陪你玩玩具,然后一起哄你睡觉?”
邵安安酷似顾音的一双眼睛眨了眨,点头说好。
他还是个小孩子,肉眼可见的开心,顾音牵着儿子走过去想搂住邵行野,邵行野却弯腰,将邵安安抱起。
顾音脸一白,尴尬放下手。"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