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委屈。
“阿野,安安是我们的孩子,一家三口,该睡在一起的,不是吗?”
邵行野沉默几秒,还是将顾音的胳膊从自己腰间移开,他垂着头不知道在看哪里,声音飘若浮萍:“公司还有事,我去书房加会儿班。”
顾音掐着掌心,没说话。
每次都是这个借口。
用烂了。
邵行野转身欲走,顾音开口时已经恢复了冷静:“别加班太晚,少抽些烟,明天要穿的衣服,我整理好放在你房间,晚安,阿野。”
“晚安。”邵行野轻声。
他的房间在三楼另一头,几步路,走得沉重无比,开灯瞬间,邵行野看见床头熨烫挂好的白色衬衣和西裤。
走近了,一股香水味。
今天是雪杉香。
邵行野将衣服拿到窗户边,开了一条窗缝。
没了烟,寂静的夜难捱。游完泳出来,秦筝看到手机上有几条消息。
组长看过她上午发送的图纸,回复说他下午到单位,一起碰一碰。
另外一条来自相亲对象方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