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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奕然昏迷了两天。
醒来时,沈重山坐在床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见她睁眼,他语气难得温和:“醒了?”
“医生说你需要静养。”他将温水递到她唇边,“这段时间,我会陪着你。”
“还有,大礼堂那些话只是气话,你别放心上。”
谢奕然没接水,只是看着他。
那眼神太干净,太陌生,看得沈重山心头莫名发慌。
“谢奕然,”他忽然说,“等你好了,我把家里的传家玉佩给你。”
那是沈家世代只传长媳的信物。
她曾经为了这个玉佩跟他闹过,说他心里没把她当妻子。
现在,他愿意给了。
她却只是茫然地问:“玉佩......很重要吗?”
沈重山动作僵住。
“你以前很想要。”他盯着她的眼睛。
“是吗?”她轻轻笑了笑,“那大概......是以前的事了。”
那种烦躁感又涌上来。
“谢奕然,”他声音沉了下去,“你一定要用这种态度对我吗?我给你玉佩,给你道歉,你还想怎样?”
她没回答,只是看向窗外。
出院那天,沈重山接她去参加一个医学交流会。
“你以前最喜欢这种交流会,”他说,“今天有你母亲那届‘金柳叶奖’的回顾单元。”
谢奕然眼神终于有了波动。
展厅里,她站在母亲的论文展板前,看了很久。
那是母亲巅峰时期的研究,曾经轰动一时。
可就在她准备离开时,却在最新成果展区看到了熟悉的病例分析报告。
署名:苏琳。
论文名:《急性创伤感染的创新疗法》。
那是她三年前的研究手稿,一直锁在办公室抽屉里,从未示人。
她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喜欢这篇论文?”沈重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琳琳这次参评的作品,刚拿了青年医学奖。”
谢奕然缓缓转身,看着他:“这是我的研究。”
沈重山皱眉:“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