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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宁瞳孔骤缩,呼吸都停了。和梦里一模一样。
他俯身,滚烫的唇贪婪地落在她裸露的锁骨上,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不是说只亲亲的吗!
这叫只亲亲?
亲亲要脱她衣服的吗!
“咔哒。”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阮小姐,该量一下体温和血......”
话音,戛然而止。
护士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托盘差点脱手。
病床上,那位清冷矜贵的谢先生,正把虚弱的阮小姐半压在身下,两人衣衫微乱。
阮小姐满面潮红,眼神慌乱,而谢先生也猛地顿住。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被打断的不悦,像被惊扰的猛兽。
谢晏辞几乎是瞬间从阮宁身上撑起,用高大身躯严严实实挡住了她通红的脸。
“出去。”
“是、是!对不起谢先生!”护士魂飞魄散,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缩回脚,轻轻带上门,仿佛刚才推开的是地狱之门。
阮宁猛地回过神。
她手忙脚乱地推开身上的谢晏辞,拽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整张脸连同脖子都红透了。
“你、你说了只亲亲的……”
谢晏辞没答。
他垂下眼,看着她因挣扎而散开的领口。
那里有一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
他留下的。
那一晚留下的。
他忽然就不想闹她了。
他低下头,把唇贴在那道红痕上。
“一周。” 他声音哑得厉害。“一周后再说。”
谢晏辞起身,把她被揉皱的衣领拢好。
扣子一颗一颗,从下往上,系回原位。
阮宁躺在床上,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她领口动作,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忽然想起梦里那个他。
梦里他只会解。
原来他也会系。
谢晏辞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垂眸看她。
“再梦到我,记得梦点好的。别老喊不要。”
他顿了顿,“喊点别的。”
阮宁:“……”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衬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像是想到什么,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淡:“阮宁。你到底为什么,非要选这条路?”
“你那天晚上,明明怕得要死。”
“手在抖,呼吸在抖,睫毛都在抖。但你从头到尾没哭。”
“你明明那么害怕,为什么还要选这条路?”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阮宁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她猛地掀开被子,抬起头。
“谢先生,您活在云顶上,当然觉得路有很多条。”
“您知道澳城的赌场高利贷,一天的利息是多少吗?”
谢晏辞的眼神几不可察地凝住。
“我姐姐,在澳城赌输了,欠了一百多万,人跑了,杳无音信。找不到她,就找到了我病重的妈妈,还有我。”
“当然,我不是来跟您哭穷的。”
“您问我为什么选这条路——”
“我选过别的。家教、发传单、便利店夜班、帮人改论文。它们没有错。只是……不够快。而我妈等不起。”
“对我这种人来说,那确实是唯一高效的选择。”
“但不代表我不知道这是错的。我知道,可是我没有办法了。”
话音落下。
病房里陷入一片死寂。
谢晏辞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见她清纯柔顺的表象下,那个深不见底、散发着血腥味的黑暗泥潭。
病重的妈,爱赌的姐,破碎的她。
不知过了多久,谢晏辞终于动了。
他缓缓转过身,“跟了我,你母亲的事我解决。”
阮宁愣住了。
她听出了他话里未尽的含义。
这是给她发终极offer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