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立刻吸引了不少路人围过来。
听说有孩子被推下台阶摔伤了,众人七嘴八舌,立刻把站在桥头的简书言和姜砚泽围住了。
“就是他们俩中的一个!我刚才看见了,就他们在桥头!”
“快说!谁干的?孩子都摔成这样了!”
姜砚泽脸色唰地白了。
他看着下面哭喊的孩子和愤怒的群众,又想到自己刚拿到的主演位置……要是背了这推伤孩子的名声,别说主演,文工团还能不能待下去都难说。
慌乱之下,他心一横,指向简书言:“是他!这孩子跑过来差点撞到他,他就……就推了一把!我……我没拦住!”
简书言难以置信地看向姜砚泽。
“你胡说!”简书言努力保持冷静,看向众人和那位母亲,“不是我推的。是姜砚泽同志推的,我看见了。”
“你血口喷人!”姜砚泽急了,“书言哥,我知道你因为主演的事对我不满,可你也不能这样诬陷我啊!我平时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怎么可能推孩子?”
两人各执一词,争执不下,围观的人也不知该信谁,场面一时僵住。
就在这时,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驶近,按了下喇叭。
人群散开些,车停下,后座车门打开,霍云舒迈步下来。
她依旧穿着笔挺的军装,肩章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身姿挺拔,面容美丽却冷峻,目光扫过混乱的场面,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