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想办法弄个锅来。”
苏眠雨翻来覆去没睡着,喃喃自语地说了一句。
人是铁饭是钢,没米没面没菜都好说,她可以去山上找一些东西回来。
可这要是没有锅,那岂不是整天都要烤着吃,吃腻不说,这吃着不干巴吗?
不噎得慌吗?
如今夏天就算了,等到了冬天,他们总不能寒冬腊月坐在院子里烤兔子吃吧?
可是这锅又不是能自己做的,也不是能捡来的物资,要去哪里搞呢?
没想到祁山竟然也没睡着,这时候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会想办法的。”
“你能有什么办法?”
苏眠雨这话没带嘲讽,只是简简单单平平淡淡地问了一句。
竟然难得没让祁山感觉不舒服。
“大不了我去给别人家中当帮工,不求钱财,只求几个锅具。”
“那也要等你腿好了才能去。”
苏眠雨翻了个身,看着祁山。
至少他的眼睛,在黑暗当中,十分好看。
“我们能等,这两个孩子能等到那时候吗?”
苏眠雨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说,“睡吧,我也会帮着想办法的。”
他们在这个茅草屋中各自怀着心思入了眠,可同在南村的祁家,这会儿却仍然还在热闹着。
说热闹也有一些不贴切。
只不过今日李桂花与祁大田分了家,虽说一点便宜都没丢,可是逢人便被询问一句,也让两个人心烦异常。
他们将这都归咎与祁山与苏眠雨身上,奈何他们已经分家,没法再过去刁难,不然又会被乡亲们传成是小肚鸡肠。
而这番火,不撒出去又憋得难受,正好看到了祁大娃还在家中,便将他当做了出气筒。
要说这祁大娃也实在无辜,他今日做了活,本分没有少干,只为了一口饭吃。
结果回去的晚了一些,他们已经吃完饭收了东西。
祁大娃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他对爷爷奶奶的感情也没多深,也不觉着他们是什么好人。
但是总比自己那不靠谱地爹娘要来的好一些,没有热饭至少还有一口冷饭吃。
结果今天他去厨房找吃得的时候,却被李桂花撞了个正着。
李桂花正在气头上,见祁大娃手上拿的半个馍馍,竟然直接捏着他的手给拽出了门去。
往来不是没发生过这种情况,不过李桂花寻常只是骂他两句,最多用个几指宽的尺子打他两下。
李桂花常说这是为了祁大娃好,说就是这个尺子打出了祁水一个状元。
祁大娃不明真假,心里却明白,李桂花那套说辞站不住脚,她就是想要折磨自己撒气而已。
可是今日似乎有所不同,李桂花直接将他拉到了大门外面。
祁大娃面对这未知的场面,终于有些属于他年纪的慌乱了。
“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