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要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凭什么把我带来又弃如敝履。
就因为我是女孩子?
可女孩又凭什么要承受这样的恶意。
我把到嘴边“过敏”两个字咽了回去,忍着弟弟的怒视和奶奶狠掐我腰的痛意。
努力演出慌张的样子说:“我没给弟弟吃什么,月饼是奶奶包的,也是奶奶看着我拿给弟弟的。”
“他应该是被蚊子或者什么虫子咬到,消消毒试试,没准儿明天一早就好了。”
3
我妈来不及多想,在屋里到处翻找,能消毒的东西一样没有。
“怎么办,家里也没有酒精。”
我爸听见跑进房间拿了瓶白酒出来。
“用这个,酒精都能消毒,白酒肯定也行。”
这是高浓度纯酒,还是我帮他在镇上买回来的,他原本是要拿来泡蛇酒。
奶奶二话不说拿了个脸盆出来,倒了半盆酒。
“快,宝宝,过来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