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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有液体渗落。

我没有管。

只行尸走肉般拿出今晚的爱心食盒。

开盖,起筷,温热的饭菜一口一口塞进嘴里,我自虐般咀嚼,吞咽。

可一想起这食盒今晚也去过实验室。

见过不堪入目的画面。

胃里一阵翻滚,像被扎了无数根刺。

我冲到卫生间扒着马桶狂吐。

眼泪齐齐涌出时,电铃响起。

是郁容薇的领导。

「小景啊,容薇在市一院,你快来!」

我下意识问:「她怎么了?要不要紧?」

没等她开口。

话筒那边传出陌生男人的忏悔声:

「要不是为了帮我要那些企业数据,你也不会被他们连续灌酒喝到胃出血!」

「我这就去为你熬养胃的粥……」

郁容薇有气无力的反对:「别动……你陪陪我,这种粗事让他做。」

「这……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伺候人是景砚舟唯一的优点,你记住,你的手是写论文做实验拿大奖的,不该拿厨房的菜刀……」

耳膜钝痛,像被一把火翻来覆去的焚烧。

我望着镜子里那张瘦削枯萎的脸。

突然就明白,在这个天才物理学家的眼底,我这个丈夫原来只配做粗事,只配伺候人。

捧情人上青云。

让老公做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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