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老宅,灯火通明。
温书语推开门时,家宴已经开始了。
本该属于傅太太的位置上,此刻正坐着傅清漓。
“嫂子……”傅清漓怯生生地抬头,眼眶微红,“对不起,我最近总是做噩梦,没有安全感,必须挨着哥哥才能坐得住。你……不会介意吧?”
傅宴臣拍了拍傅清漓的手背,抬眸看向温书语,语气温和:“书语,你坐对面吧,清漓离不开人。”
温书语面无表情地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主位上,傅母放下筷子,冷哼一声,目光扫过温书语。
“果然是戏子出身,上不了台面。占着傅家主母的位置,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还敢摆脸色?”
空气凝滞。
傅宴臣眉头微皱:“妈,吃饭吧,别说这些。”
“我说错了吗?”傅母拔高音量,“嫁进傅家三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要我们傅家绝后?”
“伯母,您别怪嫂子了。”傅清漓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嫂子前阵子刚做了手术,医生说切了一侧输卵管,以后很难怀孕的。哥哥心疼她,都不舍得提这事呢。”
温书语手中的瓷勺磕在碗沿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傅清漓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端起手边的茶水,手腕一翻,泼了傅清漓满脸。
短暂的错愕后,傅清漓发出凄厉的尖叫。
她双手胡乱抓着头发,整个人顺势倒在傅宴臣怀里,胸口剧烈起伏。
“哥哥……我呼吸不过来了……好怕,救我……”
傅宴臣脸色大变,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他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抬头看向温书语,眼底的错愕被愤怒取代,“温书语!你疯了吗?!”
温书语静静地看着他,把空茶杯放回桌面,声音平稳:“她嘴脏,我替你洗洗。”
傅母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反了!简直反了天了!”
傅宴臣强行压下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