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绩挺好的,听说已经拿到了耶鲁的全奖留学名额,”周其勾起唇角,轻叹一声,“全家砸锅卖铁才供出来的好前途啊,要是就这么断了……你不许动他!”
周其森轻嗤,弯身捡起手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你有一个下午的时间考虑。”
门开了又关。
直到周其森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我才长出一口气,软倒在地上。
江城还没入冬。
我却冷得浑身发抖,拿出手机想打徐闻生的电话,却抖得连解锁都做不到。
咣当!
手机砸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林诗!”
有人推门冲了进来,温暖的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林诗你怎么了?
是不是又犯病了?
药带了吗?
脖子又是怎么回事?”
头像要炸开了一样疼。
我仓皇抬头,看到一张熟悉而焦急的脸。
我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好在这不是第一次当着徐闻生的面发病,他把我抱到沙发上,然后立刻去翻包找药让我服下。
我不肯去医院,徐闻生只好跑出去买了碘伏和纱布,帮我处理脖子上的伤口。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好好地弄了这个样子。”
我试探着问起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