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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说的,出国留学,有消息了吗?”

徐闻生这才脸上带了点笑意,“院里已经发通知了,我拿到了耶鲁的全额奖学金,明年开春应该就可以走了。”

我闭了闭眼,心猛然一沉。

周其森说得是真的。

徐闻生是农村出来的,家里本来日子就苦,爸爸还在两年前查出尿毒症。

我们认识四年了,他这一路有多努力多辛苦,没人比我更了解。

高高在上的周其森,要拿掉一个名额,简直易如反掌。

“那恭喜你了,我会给你准备礼物的。”

我勉强挤出个笑,犹豫了很久,才轻轻握住他的手,“闻生,你要好好地,出国以后还要跟现在一样努力,知道吗?”

他眉梢拧起,“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我摇摇头,起身穿上外套,“该下葬了,我们出去吧。”

不过一两个小时的工夫,外面竟然下起了小雨。

等送走所有客人,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徐闻生坚持要带我去医院,我望着不远处马路上黑色的宾利,终究还是拒绝了。

人群散去,整片墓地只剩我一个人。

森寒的风吹来,凉意彻骨。

等再回头时,周其森的那辆车已经开走了。

他知道,我总有办法找到他的。

我的东西不多,房子也是租的,收拾了半天,也只堪堪装满一个小行李箱。

到周其森的别墅时,天已经黑透了。

门口亮了灯。

他似乎早料到我会过来,正站在平台上,面带笑意地看着我。

廊檐替他挡住了风雨,我无声地撤回刚迈上台阶的脚,静静地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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