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施暴。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停下来。
地毯已经湿透了,楼上浴室里传来隐隐的水声,我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随意捡起一件外套披上。
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疼,但我没空清理,连滚带爬地冲到门口打开行李箱,乱七八糟的东西扔了满地。
我浑身都在发颤,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
在哪里,在哪里。
一个小圆瓶从夹层里滚出来。
我扑过去,胡乱倒出几颗药就往嘴里塞,直到全部咽下了,才像在洪流中找到救命的浮木,长长松了口气。
雨已经停了,凉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
客厅空旷寂寥,只有低低的啜泣声在回响。
不知过了多久,我站起来,想收拾一下东西,却在转身的瞬间,僵在了原地。
周其森就站在身后,不知道看了多久。
“你吃的是什么?”
他走过来。
我立刻背手把药瓶子藏到身后。
“拿出来。”
“避孕药,你也要看吗?”
周其森的几乎是当场就黑了下来,“你再说一遍!”
我梗着脖子,眼里都是嘲弄,“怎么,难道你以为我会让自己怀上你的孩子吗?”
我以为周其森会发火,没想到他竟然笑了起来。
“既然你都吃了药,那我也没什么担心的了。”
“啊!”
周其森一把将我扛起来扔到沙发上,这一次,甚至连灯都没关就开始扒我的衣服,炙热的男性气息几乎要让我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