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我不愿意!”
我拼命挣扎,却被他用皮带捆住双手,脚也被重重压住。
“你是我老婆,是我的女人,我想干什么都可以,林诗,这是你自找的。”
嘴角被他咬出了血,腥气在口腔蔓延。
我狠狠啐了一口,勾起唇角,“周其森,你怎么还是这么幼稚啊?
二十岁的承诺,不会到现在还记得吧?”
仿佛连空气都骤然停滞了。
周其森停下动作,从我身上起来。
他擦掉唇角的血,就这样居高临下地望着我,好半晌,才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轻笑,“算了,你这样的女人……”我们认识十多年,这是我第一次,在他眼睛里看到这么深刻的厌恶。
我在客厅里睡了一夜。
室内开着足足的暖气,明明很温暖,我的心却凉得瘆人。
第二日是个晴天。
周其森下楼时,手杖在木制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瘸得不是很明显,如果步子缓些的话,几乎是看不出来的,只有上下台阶的时候,有些费力。
他又恢复了平常的冰块脸。
别墅里没有佣人,我随便找了间客房把东西收拾好,又给自己做了早餐,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周其森瞥了我一眼,“你倒是不把自己当外人。”
我连头都没抬,只一心盯着碗里的饭。
咣当!
周其森一伸手,连碗带筷子全扫到了地上。
“你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