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计是气疯了,连说话都乱七八糟。
我却还嫌不够,“你应该感到高兴,毕竟我命大没死成,你还可以继续报复我,继续发泄你的怒火,六百万呢。”
轰!
一声。
茶几被周其森一脚踹翻,杯子水果砸了满地。
有护士听到动静匆匆进来,又被周其森暴戾的“滚”字给生生吓了回去。
我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
从那天以后,周其森只来过一次,还是被迫的。
那时阴阳怪气的周清清来找茬,她把我查了底朝天,说我是不要脸的捞女,还想把开水泼到我身上,被我一脚踹翻到了地上。
我本来就脾气不好,生了病以后就更难控制住情绪,周清清在病房大闹,我顶着伤残的手硬是把她按在地上,打电话让周其森来领人。
“没事你他妈就给我滚回去上学,再有下次别怪我不讲情面!”
周其森指着周清清的鼻尖就是一通骂,直接让保镖把她扔了出去,偌大的病房只剩我们两个人。
也就几天不见,他脾气越发大了,眼睛里还有红血丝。
人已经收拾完了,他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低头处理起工作来。
键盘在安静的病房哒哒作响。
我从床上翻坐起来,“你键盘声吵到我睡觉了。”
周其森头也不抬,“忍着。”
我把枕头砸到他身上,指着房门大声道:“你能不能出去?
跟你那个讨厌的妹妹一起滚出去!”
“你一定要这么跟我作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