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废的陈皇后,她父亲是兵马大将军。
为了玄晟登基,陈家几乎拼死了家里所有男丁,只留一个垂垂老矣的大将军。
在玄晟登基后,大将军自请告老回乡。
但玄晟依旧没有放过他,也没有放过那位待人和善的陈皇后。
而我,当年就是误受了玄晟赐给陈皇后的椒房独宠。
一夜旖旎。
但醒来后的玄晟,看见是我,直接翻了脸。
他骂我,说我下贱。
说我真就这么缺男人,自己上赶着爬床。
我也记不得了。
那天明明是要去找他议事,怎么就醉了,怎么就被带到了那椒房内,怎么就被玄晟翻身压上了床。
以及,那晚明明,他在情动之时,唤的是我的名字。
但到了如今,都无所谓了。
毕竟他不会再记得。
而我,也不愿再记得。
小监在门匣里取走了我批注好的奏折。
见我身上锁链碎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提醒我,今日上元佳节,玄晟特赦,我可以出无名殿与众人同乐。
我轻声应了一句,好。
最后再见他一面,也不枉我陪伴他的这些年。
即使他根本不在乎。
因为玄晟的命令,终于有宫女派到我这,给我梳洗沐浴。
只是端来的水是冰水,送来的衣服是破洞的。
幸好我内功已经恢复,要是之前那情形,那还没化的冰水只怕会要了我半条命。
宫女没有多管我,把东西搬进来后就走了。
一边走一边骂我晦气。
确实,我连赏钱都给不了分文。
送来的衣服不能穿,我便翻出了当初自己带入宫内的衣服。
折腾了一天,到了傍晚才出殿门。
一路上连宫女太监都没见几个。
都是去了华清殿,赏上元灯会去了。
远处歌舞声悠悠,是我很熟悉的曲子,落梅花。
当年和玄晟在梅园,我和他琴瑟相和,创作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