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社的学长见我这么用功,不禁笑道:“怎么?
是打算养孩子啦这么用心。”
“胡说什么呢,我单身。”
他听到这话,神色微变。
我动了动酸痛的双腿,抬眼望去,才发现外边的天早已经黑了下来,街道两旁路灯耀眼。
学长见状要送我回去,我也懒得拒绝。
等到了小区,我下车后感激地跟学长道谢。
就在我转身上楼的时候,旁边的路灯下突然有人喊了我一声:“温念。”
是傅瑾言。
他瘦了不少,视线从车的背影转移到我的脸上,然后冷笑出来,他说:“我说怎么不找我了,原来是变心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疲倦,大约是这些年总是迁就他情绪的反扑。
我实在是厌烦了,但仍耐着性子解释:“跟你无关,我们已经分手了。”
傅瑾言按耐不了情绪,向来我走来,眼里染上了薄薄愠怒,“你默认了是不是?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我冷眼睨他,不发一言。
他却生气地拽住我的手腕,咬牙重复了一遍,“温念,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跟你有关系吗?”
我甩开他的手,面露不耐烦,“我再说一遍,你别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在路灯下注视着我,仿佛要从我的脸上看透我内心的想法,空气变得寂静。
最终,他失去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