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就要贬妻为妾,让我以后每天给祝婉婉下跪吗?”
荣渊的表情僵住,显然,他的确有过这种想法。而祝婉婉,虽然还在假装抽泣,眼中却满是得意。
“你蛮横无理,本就担不起正妻之位……”
我懒得听荣渊的大道理,只觉得看够了他们的丑态,直接推开旁边的健仆,转身离开。
“贺……”
荣渊还想喊我的名字,但祝婉婉嘤咛一声,虚弱地倒在他怀里,荣渊立马就顾不上我了。
我一次都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家,踏上马车后,便直接进宫,带着满身血迹和伤痛,跪在皇后面前,泪如雨下:
“女儿定安不孝,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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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安姐姐,这是怎么闹的?”
旁边的寿安公主大吃一惊,亲自将我扶起来,又朝皇后撒娇,“母后,你可要替定安姐姐做主啊!”
皇后也同情地看着我,但没有回应做不做主的话,而是问我:“定安,你可想清楚了?”
我重新伏在皇后脚踏前,语气坚决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