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吧。”
他穿的是厚底皮靴,又硬又重,一脚踢得我腹内疼痛如绞,但我不想在他面前呼痛,只能拼命咬唇。
点点滴滴的鲜血,将白衣染红。
荣渊冷漠疏离地站在我面前,眼神中并无半点温度,语气更是轻蔑不屑。
“贺茗华,别以为你有婚约在身就能拿捏我。”
“我给你面子,你还能体体面面当个侯夫人。我不给你面子,你在这侯府里就只能当个贱妾,明白吗?”
我浑身疼痛难忍,嘴角却浮起一丝苦笑。
这就是荣渊的真实想法。
这就是我曾经爱过的男人。
3
十四岁那年,定安王府举办赏花宴,王妃命白姨娘为宾客起舞。
我不想看,于是独自在花园里荡秋千。
花墙后面突然有人吟诗: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内佳人笑。”
我吓了一跳,低声呵斥:“大胆,你是何人?”